地问。
对于倒在地上浑身血痕、奄奄一息的凤雪柳,母女两人连瞧都不瞧一眼。
“娘。大事不好了。”风梅姿气急败坏地道:“我今天陪安君业游湖,原本好不快活,安君业还一直要求我早些随他回京成亲,我正要答应他,但见一条船几乎就要撞上我们乘坐的游舫,我吓得躲进安君业的怀里。谁知....谁知......”
“什么事?快说!”石敏急问。
“哎呀!那条船是冷家的,冷阳跳上游舫,亲眼目睹我与安君业搂抱在一起,他那神情.....”胆大的风梅姿打了个哆嗦,“好像要杀了我一般!没想到平常那么开朗和气的一个人,一瞬间像个索命阎罗一样恐怖。”
“冷家的男人从来没有好脾气的,传闻冷阳是个异数,看来只是没被激怒而已。”
“娘!你怎么还有闲心说这些?”风梅姿不满道。
“对了,冷阳突然出现,你怎么表示?”
“我.....实在是慌了,而且安君业脸上也现出了疑惑,我只是当机立断,大喊‘抢劫----’就把脸全藏进安君业的怀里,求他庇护我这朵吓坏了的倾城之花,结果,安君业的手下和冷阳打起来,把他打落湖中,不知是生是死。”
“还好,还好,”石敏居然庆幸道:“安君业这个乘龙快婿没跑掉,梅儿,你总算机灵,在紧要关头狠下心肠,否则一旦安君业起了疑心,以为你仍钟情冷阳,他不拂袖回京才怪!”
“可是,冷阳他.....”
“放心,冷家的人都有点武功底子,又识水性,死不了的。就算死,也只能怪他自己厚颜无耻,纠缠不清,才遭此报应的。”
“说的也是。”风梅姿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娘,我就要嫁给安君业了,我一定要成为侯爵夫人,让全京城的人都晓得我的美。”
她的声音好像从胸腔里迸发出来的,充满了宣誓的意味。
“这是当然的。”石敏马上附和她,女儿的美实在是她一生中最得意的杰作。
“这样也好,你跟冷阳断的一干二净;不过,为了防止冷阳背地里报复,破坏你的好姻缘,你最好马上随安君业回京,越快越好。”
“可是我的嫁妆还没准备齐全.......”
她们同时转眼望向掉在地上的鸳鸯枕巾,都觉得有点不吉利。
“那东西不能用了,这丑八怪存心触我霉头。”风梅姿狠狠道,仿佛他与冷阳决裂全是风雪柳害的。
凤雪柳正费力地从地上爬起,被打散的头发披落在渗血的肩头,面无血色的小脸蛋惨淡无比,一副随时都可能昏过去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