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留意,当时他
心有旁骛,并没有太当真。“五皇子脾气直爽,会体罚下人,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那丫鬟只不过是收拾屋子时,不小心将荷包掉在书房里,她半夜想去拿,就被五皇子割去了舌头。”马政俞补充道。
“哦?马大人对这事知道的可真清楚。”
“下官只是一时气愤,忍不住要为那小丫鬟叫屈,也顺便请文大人提醒二皇子以后多注意些。。。。。”
气愤?叫屈?只怕后面那几个字才是他要说的吧。
马政俞丝毫没有注意到文震愈加不耐烦的脸色,还凑近他小声地说:“那丫鬟是下官第四房小妾的一个远房亲戚,据她说,当时有位异族
人士正在书房里和五皇子促膝秘谈。。。。。”
“马大人,这种话可不能乱说!”文震眉峰一挑。“那丫鬟舌头被割,又怎能开口说话?”
他知道,御史大夫这个职位清闲,大有按耐不住寂寞的官员想往上爬,趁着局势动荡投靠新主子,无疑是一条事半功倍的捷径。这家伙无
缘无故讨好告密,不过是见圣上病入膏肓,下赌注找靠山而已。
“文宣,回府!”他轻喝,不想再看马政俞那张阿谀奉承的脸。
“文大人,请听下官解释!”马政俞疾跑几步,抓住车框不放。
“下官的小妾原本是书香门第,家道中落才嫁予下官为妾的,那小丫鬟也念过几年书,昨夜逃离后,忍痛把事情的经过写下来,交给下官
的。”
“马大人,五皇子生性豪爽,就算结交异族人士,也无需惊讶。你家那什么远房亲戚准是偷听主子谈话太多,才引得五皇子做出如此过激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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