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桌子上,拿起筷子敲打着桌面,就像是在击打鼓点:
“我们还用海洛因消磨了支那人的精神,让他们都沉醉其中,以后就很容易成为大日本皇军的顺民了。”
总不能这样一支让影佐祯昭自言自语唱独角戏吧?冈村宁次决定还是接上几句话,他用手拍了拍影佐祯昭的肩膀,示意影佐祯昭可以松开他的手了,然后笑着问道:
“怎么?你们关东军情报机关,难道现在也需要做这些事情?”
“这叫做以军养军,以战养战,这种事如果不靠军队来做,那还等到日本的商人过来做吗?天皇和坂垣陆相都认为现在的支那,就像一座纸糊的房子,只要那么用力一推,”影佐祯昭说到这里,双手做了个向前倾推的姿势:“它就要垮掉。而我们日本军人就是支那的掘墓人。”
“可陆军已经在支那推了这么久,这座纸糊的房子居然还是没有倒!你说可笑不可笑?冈村君!”
影佐祯昭这几句话让冈村宁次的脸sè大变!抨击陆相和天皇,这可是大罪!如果被有心之人捅出去,影佐祯昭的前途就彻底完了!
“影佐君!你喝醉了!不要再说了!”
冈村宁次说话的声音显的有些急切,他是真的在替影佐祯昭担心。
“为什么?为什么这纸糊的房子推不倒呢?这是为什么呢?”
影佐祯昭居然依旧没有住口的意思,冈村宁次只能再次站了起来,准备用手去捂影佐祯昭的嘴。可就在冈村宁次的手快要捂住影佐祯昭的嘴巴前的那一刻,影佐祯昭再次一把抓住了冈村宁次的手腕。冈村宁次这才发现影佐祯昭刚才根本就是在装糊涂,他的眼中哪有半分醉意!?
“这座纸糊的房子能够立到现在,全都是因为在那脆弱的纸墙后面立着几根粗壮的柱子黄浩然、薛岳、张自忠、李宗仁,这些人就是那几根柱子,还有中国人口中的那个最高当局!只要这些人不死,他们就能撑住这座纸房子的屋顶!中国人就不会向帝国屈服!只有拆掉这些柱子,让中国人的天塌下来,日本,才能够取得最终的胜利!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冈村君!”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影佐君!我喜欢你可以要坦诚一些!否则的话,我只能离开了!”
冈村宁次是个聪明人,他隐隐约约的已经从影佐祯昭的这些比喻中听出了一些什么,但是他却不愿意靠自己猜出来。影佐祯昭这趟来九江找自己肯定是有目的的!冈村宁次现在希望影佐祯昭说明来意!
看着满脸严肃的冈村宁次,影佐祯昭的嘴角又动了,他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冈村宁次的双眼,就像是能够透过那里看到冈村宁次的内心一般。
过了几秒钟,影佐祯昭终于一字一句的说道:“冈村君!让我们来拆了中国人的柱子!好吗?”
“怎么拆?拆哪一根?你有办法?”
冈村宁次追问的很急,他果然是听懂了!
“就拆你最恨的那一根,如何?如果你有兴趣我们就继续谈下去”
影佐祯昭的指向已经很明显了,黄浩然在此次会战中连续围困了冈村宁次的两个师团,而且已经歼灭了一个,在刚才影佐祯昭提到的那一长串名字当中,冈村宁次还可能选择其他人吗?
“你要杀黄浩然?我当然是乐意的,早就听说你们有针对黄浩然的行动,不过不是失败了吗?”
“失败?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失败,如果我要杀一个人,那一定不会只有一种办法”
影佐祯昭一脸的高深莫测,冈村宁次却已经完全按耐不住了,此次武汉会战他已经彻底的被归入了“失败者”的行列,他或许以后再也不会有机会和黄浩然这员支那名将交手了!如果可以带着黄浩然的人头离任,冈村宁次就不会觉得有什么遗憾!
“你直说吧!要我怎么做!你大老远跑来,必定是有什么事情必须要我帮你解决!”
冈村宁次选择了直接摊牌,反正他也已经“时日无多”,乘着还在第11军司令官的位置上,利用手中的权力帮帮影佐祯昭,既能雪耻,又能解恨,何乐而不为呢?
“我需要这个!还有这个!这些东西都在畑俊六大将的手里!”
冈村宁次表示了支持的态度之后,影佐祯昭立刻收起了他脸上的不正经,恢复成了那个不苟言笑的“梅机关”头目。他从腰里掏出一张清单,递到冈村宁次面前打开,然后指着上面写着的两行字急切的说道:“只有你能帮我,冈村君!陆相现在为了武汉会战的事情遭到了内阁其他几位大人物的攻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