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成了!畑俊六的华中方面军都得退到淮河以南去!这样咱们对付华北日军,可就多了好几分把握!既然如此,咱们丢些面子,将南线军队指挥权都交给他吧!”
见徐祖贻改变了对黄浩然态度,李长官也微笑着点了点头,黄浩然的这份津浦路南线的作战计划就这么被通过了,不过在给黄浩然下命令之前,李长官还是先发了一封电报给武汉的最高当局!
最高当局的确是说了他不会插手5战区的事情,可不代表他不想知道徐州发生的一切!更何况现在李长官要动用最高当局的嫡系部队第25集团军在津浦路南线作战,从礼貌上说,还是应该先打个招呼比较合适
李长官可不希望最高当局和他玩“秋后算账”的把戏!
武汉,最高当局的官邸。
2月初的武汉,已经基本上告别了冬天,最高当局现在感到他身上的大衣有些穿不住了,全身都有些热得厉害,就连他那光秃秃的头顶上也渗满了细密的汗珠。
李长官说的没错!最高当局的心头始终牵挂着徐州的战局,要不是他当面答应了李德邻不去插手5战区的事情,最高当局现在哪还能在武汉做的住?
5战区在徐州坚守的时间务必得长一些!没有时间和缓冲,武汉就很难保得住!在接连丢掉了华东和华北之后,武汉是绝不能再丢了!
自1937年7月和曰本人开战,才过了半年多的时间,中国的半壁河山便已沦入曰本人的手中,心不甘情不愿的最高当局在不得已之下只能一退再退,如今能配得上他领袖身份的城市,只剩下窗外的武汉三镇!
如果武汉再失,那最高当局的zf就只能退入四川的绵绵群山之中。想想去岁金陵城车如游龙、人如流水的盛世繁华,最高当局心中一阵酸楚,眼角竟涌出两朵晶莹的泪花。
最高当局的情绪从来没像今天这么低落过。从推翻清廷到建立起如今的大业,最高当局一路上虽然经受过不少挫折,有几次甚至不得不一个人亡命曰本,但那时候最高当局的情绪似乎都要比今天强出许多!
这是因为当时在最高当局的心里,清廷已成枯木,再无回春之力了,推翻它只是早晚的事情!那时的最高当局已经看到了光明,所以信心极强。可今天,作为一国的领袖,zf的委员长,最高当局想问题、看事情的时候却变得有些患得患失,反倒没当初那么洒脱了!
说到底,最高当局还是对抗战没有太多的信心,他不愿意让中国亡在他的手中!千世功名可以没有!千秋罪名却决不能有!最高当局现在甚至怀疑自己当初在决定全面对日开战的时候是不是有些太过仓促
在最高当局的身后,房门被轻轻地推开,身材姣小典雅的“夫人”款款地走进了房间,她只说了一句话,就将在思绪里沉浮的最高当局拉回到现实中来。
“达令,小心风寒……”
最高当局抬头看了看眼前风姿秀逸的“夫人”,在一时的伤感之下,竟然一把抓过“夫人”细嫩的纤手放在他的手掌中抚摸着。感受着“夫人”的体温,最高当局的思绪又开始变得混沌起来
“达令,从南京退到武汉,也没让你过上几天好日子,我”
说着说着,最高当局的言语变得有些哽咽起来。
“夫人”嫣然一笑,玉齿微露,笑着说道;“你忘了,我们做信徒的,并不在意这些的”
最高当局砸着瘪瘪的、装满假牙的嘴嗯嗯了两声之后竟不知道继续说些什么。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手而立。“夫人”也更随他走到了窗前。窗外的东湖湖面一片寂静,一阵凉风吹来,最高当局不禁打了个冷战。“夫人”看出最高当局今天心事颇重,于是主动开口问道;“达令,你还在为前线的战事烦心吗?”
最高当局的回答则有些答非所问,他盯着东湖湖面缓缓说道:“曰本人不想放过我,本党内也有不少人与曰本人一个调子。我身在其中竟不知然,难免困惑啊!”
说罢,最高当局有踱回沙发前坐了上去。
“夫人”自然明白最高当局说的话里面的“不少人”说的是谁,她含笑而立,转过身继续开导最高当局:
“达令,你忘了前些日子焕章(冯玉祥的字)讲的那个故事吗?”
最高当局侧过头若有所思,但是他并未开口,只是竖着耳朵继续聆听。
“我觉得焕章说得很有道理。三国时鲁子敬劝孙权,众人皆可言和,唯主公不可。众人降曹,仍可为臣称侯,而孙权降曹,则只能轻车简从,永居人下而无出头之日。今天的情形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