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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兴大笑道:秀才,时候秀才?前清的,前清已经垮台了,你去找前清吧。若是当时你不参加劳役500个劳役,我抄你家,从你家产中拿出相应的钱物,用以奖励这些修水库的佃农。
这位方秀才哭丧着脸道:大…大人,要我家只有3个劳力,就是全部参加,也不够啊,也仅仅只有200个劳力吗?
杨兴低下头,对这位方秀才道:方秀才,你不是读圣贤书骂?农桑是国家根本,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政府』为了修建水库,从你家征收了10担粮食,你就认为吃大亏了,还要让『政府』给你立碑,看到乡亲们修水库,你则一边干看着,你这样,是不是污蔑圣贤,你这样,还是乡绅,简直是恶绅。现在好了,对这个碑,我要重新雕刻,雕刻那些在修水库立功人员,对你,则按照我刚才规则办。
这位方秀才大骇,良久说道:宣慰使大人,宽恕宽恕吧。看到小儿的面子,小儿现在县民政局任副局长。
杨兴大火,将方秀才帽子摘下道:我警告你,若是你不能按期完成我交代的任务,你在县民政局副局长职务,我立刻撤掉。
众乡亲一听,这个威风八面的方秀才居然被制服了,大家发出一阵阵快乐的笑声。
但是,在杨兴强力推行之下,一些人还是连连抱怨,说杨兴太强征民力了,要,在,在发生灾荒之年,『政府』可是直接发放赈灾粮食,而这次,杨兴虽然将粮食发放得非常充足,但是毕竟还是让大家出卖了劳力啊。
这天中午,来到武胜的一个相对偏僻的水库工地,正在吃饭,杨兴灵机一动,端着一个大碗,来回走动着,看见几个人围在一起,正在一边喝稀粥,一边吃着红薯,当即蹲下身体,问道:各位老兄,这几天如何,累吗?
一个30多岁的精瘦汉子摇摇头道:大人,习惯了,这个活,说累,也不算吧。
打过哈哈道:老哥,贵姓?不累呢,你看我,今天与那边几个人打了一刻钟夯,手就打起泡了,不累呢?
看着众人充满疑『惑』的眼睛,当即将手伸,看见手心有一个泡,这个精瘦汉子大惊道:大人,小的姓张,是隔村的。你也太精贵了,这个很痛的。你可以马上将这个泡挤掉,否则可能流脓的。
当即咬了下牙,将手泡一下挤掉,众人一看,想不到这个当官模样的竟然如此平易近人,连连出主意,或者有点让干活主意道,年轻后生,如果一下干活太猛了,会出事情的。
缠住气泡处后,笑道:各位老哥,还习惯吧。这个杨兴杨征东,做得才不对,别的地方直接发粮食给灾民,他可好,还要灾民出卖劳力,世道哦。
谁知这样,那个张老哥连连摇头道:你这位,就是你的不对了。官府赈灾,少之又少啊,发生灾荒,『政府』不但不闻不问,有的还反而要我们老百姓按时按量上交赋税啊,在那个情况下,乡亲们没有办法,只得逃荒,只得吃大户啊。这次杨大人可不同啊,他不但免掉我们村的赋税,就是这点,就非常不容易啊。你看他还想出这样一个绝妙的办法,以工代赈,让大家出卖劳力,赚取金钱,如此也是不啊。
内心一喜,嘿嘿笑道:张老哥,你大概被杨兴『迷』『惑』了吧,不是听说其他地方直接开仓放粮啊,他杨兴让大家出工,这样毕竟不好吧。
张老哥指了指旁边一个小孩道:大人,其他地方多半是以讹传讹,这个小孩,是我舅子家的,住在蓬溪,他们那里虽然说了开仓放粮,但是老百姓能吃的,最多喝点粥而已。你看我们,每天能够赚取3斤粗粮,打米之后,至少有2斤大米,我在这里,用红薯充点饥,如此最多消耗6两大米,这样还能为家里面赚取1斤半大米,这样的话,再加上土里的一点收成,以及我在这里干过70天,就是在这饥荒年,我们一家4口人,也能熬到明年开春啊。
杨兴点点头,问道:大哥,大家都是这样的吗?
众人一听,纷纷笑道,也是如此的。一听这个,杨兴乐了,有的人一家来了两个3个人,有的人抱怨,若是可以的话,可以让前来出工,即使是半劳力,每天赚1斤半稻谷,也是可以的。
想不到这帮乡亲的看法竟然与那些官员截然不同,杨兴可犯嘀咕了。笑道:各位大哥,你们看这种方法如此,在未来数年,『政府』将每年冬天,以3斤稻谷一天的工价,征召乡亲们修建公路,修建水库,大家感觉如何?
张老哥一听,一把抓住杨兴的衣襟道:这位,那太好了。你不,我们穷苦人家,最难受的就是冬天,冬天太长,无事可做,就是这冬天,要消耗太多。如果真的这样,只要我老张还有一口吃,我就要来啊。
杨兴摇摇头道:老哥哥们,每天3斤大米的工价,不是太低了吗?
张老哥一听,连连摇头道:这位小,大概就是你的无知啊,虽然这个活比地主家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