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声音却能感觉到人气?为什么会痛却感觉不到呻*吟?
晓闲啊,她感觉到来自这世上的深深恶意,明明她什么都没做不是吗?为什么她感觉到和孔哥一样的气息,她不要活了啦!
她就知道,是她错了,她不该闲的没事还回来;她不该扮成人家芝纱织的模样出来招摇撞骗;她不该不坚定自己的信念戒照相的瘾;她不该训练时‘疏忽’做错事;她不该喜欢收集美人;她不该……从头到尾,从现在到以前,她彻彻底底的反思了自己一遍又一遍,她的不该然后真是太多太多了,然后发现好像没啥用啊!
反思有啥用啊?做都做了,还能时光倒流重做一遍啊!
“还是像以往一样做该做的事情!”某某人说完,然后一阵脚步声从近到远慢慢离去。
“老大,咱们?”一个小弟呲牙咧嘴的询问。八嘎,那个女人打人还真疼!
“办好该办的事,别让我再提醒!”为首的那个人也向外离去,身后跟着几个踉踉跄跄的腿打晃活脱脱的一副残疾人士的小弟。
然后,没了……
尼玛,没了!!!
完了,错了又是她错了,呵呵,她该说她又得加一条了嘛,她不该在偷听人家讲话的重要收集信息时刻开!小!差!
开小差啊开小差!
让她死吧,谁都别拦着她!
不是怎么就……就这么快呢!让她回个神啊先!
这就没了?
完了,完了,如果这是任务的话,她又该罚了吧!
不过刚才的感觉,应该不是错误吧,所以刚才那个人应该是像孔哥那样的人吧!但是就算是那样的人,应该也不可能一瞬间看出自己的身份的吧。顶多是自己闲的没事扮演芝纱织所以让他们对芝纱织的身份产生了怀疑或者是确认。
她怎么感觉自己做了一件不太好的事?这尼玛……
好吧,她为芝纱织郑重的点只蜡!
阿门!
……
她这一生好像对不起的人太多了,首当其中的就是一直为她擦屁股填坑的晓闲;然后就是不管小坑但为她填大坑的孔哥,一声‘有事冲我来’让她……肆无忌惮的一直挖坑;再就是陪她一起挖坑出了事首先被批的某某黑心肝的人……然后,然后接下来就数也数不清的、想也想不完的,比如现在又要麻烦的寿司店老板!
她就说嘛,这一天她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呢,却总也想不起来,原来这个为她捏寿司的河村隆同学没去青学啊。
“老板,真的是麻烦你了!!”这么好可以留她住宿,还有吃的,不需要再在街上走来走去的游荡。真好!
“哈哈,没关系的,今天一整晚都有客人包场了!”河村大叔郎爽的大笑,手中的动作不紧不慢的好似稳操胜券。“小姐请尝一尝!”
“谢谢,谢谢!”英爽双手一合笑道,“我不客气了!”
“嗷哦”一大口,这感觉……真是酸爽!“好好吃哦!呵呵呵……”
现在她的表情一定很温柔,因为她控制自己的时候一向如此。
当然温柔可人嘛,从河村大叔又给她徒手捏寿司这一点就看的出来!
“大叔,够了够了,您先忙吧,不用照顾我!”英爽抬手阻止河村大叔的动作。这再吃她真吃不完了!
“那小姐你先吃,阿隆,帮忙照看一下!”
“哎,好的老爸!”
河村隆,这个简介不用说了,大家都知道。不过,她就是有点奇怪,现在这看着谦逊平和、老实巴交的人,为什么一拿起网球拍就那么的、那么的激情如火,光芒四射?
难道就向阿姨说的,别管什么样的男人,无论是谦逊脾气温和、还是纯情扭捏等的男人,在床*上都一个样巴拉巴拉的……
英爽想想那场景,呸呸呸,不一样不一样,至少网球拍不是个女的!
她就是有点好奇来着,为什么说一定要在床上?
咳咳,算了,这误人子弟的东西不能乱写的!
现在,她还是想办法,怎样‘吃’完这手捏的寿司吧!
不过说真的,她吃不下去啊!
“小姐,请慢用!”河村隆可能被看得不好意思了吧,走过来将食物盘又向英爽的方向推了一点。
“……谢谢啊!”可她真的用不了了,虽说她不应该挑食来着,但是她真的吃不了这种类似寿司的食物。中国式的寿司店的寿司都是在手上套上手套做的,她吃不了这纯手工还现场表演式的寿司。她很抱歉,要是没看见现场版的她还能凑活,可是这样她真吃不了啊!
一想起口中的食物哪儿哪儿都被另一个人全身心的‘按摩’过,她就有点、有点……那种感觉你懂的!
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