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并肩并肩走着,空间和时间都很静谧。余野天回想刚刚在八姨太那边的遭遇,噗嗤一声笑了,他用胳膊肘顶了一下愫愫,“我刚才在你们那边时表现的怎么样?”
愫愫抬头看天,“表现的非常像一个有色心没色胆的流氓。”
余野天笑呵呵的,心想她倒是说对了。
他们两个人之间其实也没什么话说,以前的生活里并没有对方,以后的生活更是个未知数,所以眼下只好就在草地上看风景。
愫愫忽然指着天空中说,“看,有一只鸟!”
余野天可看到了,那是一只从没有见过的鸟,羽毛是青绿色的,大概不是此地固有的品种。他看那只鸟,一直到它飞出这一片天空。随后他躺倒在草地上,四肢伸展,看着蓝天白云,心想真自在啊。
愫愫学着他的样子躺下来,只是把双手交叉摆放在腹部。她扭过头观察男人的侧脸,发现他的鼻梁很挺,嘴唇偏薄,而睫毛居然像个外国小孩子一样向上卷曲。
余野天任她观察,忽然故作风情地抛了一个媚眼,“怎么样,我美吧。”
愫愫笑出声来,“美,不怪白小姐会被你的美色迷惑。”
可能是风景太美,精神又太放松,余野天在愫愫提到白思露的时候居然油生出一股倾诉欲。他犹豫着是否该开口,毕竟他们两个人认识的时间很短。
“......其实,我和她之间也没什么。”
愫愫小声说,“她喜欢你。”
“她小时候我经常带她玩,她是对我有感情,当然我对她也有感情。我拿她当个小妹妹,她或许误把我当成了其他什么人。”
别人说起他们两个的时侯,总是用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表情说道,“哎哟,这两人可真是说来话长了,一时半会儿说不清。”
而由他自己总结,居然三言两语就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个清清楚楚。其实这话说完了他自己都诧异,因为发现自己和白思露之间其实很简单,真的什么也没有。
半响,愫愫才道,“也许你们之间仅仅存在一个误会,只是可以解开这个误会的人还没有出现。”
前半句话余野天很赞同,后半句话没听懂。
这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发现时间差不多了就各自回去了。余野天那边当然应对自如,愫愫这边就比较麻烦。
下人们围着她问东问西自不必说,连八姨太都破天荒的叫她进屋问话。
这几年来,八姨太第一次正眼看这个丫头,发现她不丑也不俊只是有点呆呆的。她捡一些看似无关紧要实则暗藏玄机的问题问愫愫,结果对方不得要领或者说是太得要领,也净说些无关紧要的话。最后她实在不耐烦了,直截了当的说,“余副官说他下次什么时候来?”
“啊?”愫愫懵了,“余副官没有说他要来呀。”
八姨太斜了她一眼,“那他有没有提起我?”
愫愫摇头,“他一路上都在讲白小姐的事。”
八姨太恨恨得把她撵出去,揽镜自照,自认为论相貌自己并没有比白思露差。
余野天最近有些反常,白思露有所察觉,但她近来忙于和谢惊鸿斗法,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知道那一天,她在余野天身上闻到了雪花膏的香味。
当时她正坐在沙发上看书,隔着一张茶几,余野天坐在对面为她削梨。梨的清甜味在俩人之间弥漫,与之一起钻进她鼻孔的还有另外一种香气,人为的香气。
她把书放下,上上下下打量余野天,“你有情况。”
余野天一扬眉,“我有什么情况?”
“你这是抹了雪花膏吧,你不是一向嫌这东西娘们兮兮的不肯抹吗?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
余野天把削好的梨递给她,很自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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