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尚未出阁就怀有身孕,暂且不说其他,就连自己的亲人都会因此把她逐出家门,更莫说是旁人。那女人到底是有多爱这个男人愿意为她受千夫所指遭人唾骂,值得吗?到头来却是这么一个结局。
喻颜不禁冷笑出声。
而陌子秋当年不得不引寒毒入体自废双*腿以求自保,若是他得皇宠可还用这般?
定然不会!想必那时他便对这个父亲寒了心吧……
不知怎么的,她忽然很想安慰他,他虽整日微笑可他心中的苦却有谁知晓……
“你既是皇子,那皇帝又为何封你为睿王。”不知怎么的喻颜竟问出了这么一句。
陌子秋缓缓地抬起头,仰望着天空,万里无云一片蔚蓝。似笑非笑的说道:“以做两年质子,十年的残废。换来一个王爷之位。倒也划算!”
“质子?!”喻颜心中猛然一痛。
一段模糊的记忆,瞬间从脑海中跳了出来。
“娶我?!你可能许我什么。”一个银铃般的声音,是一个女孩
“许你一诺!”声音深沉是个男子,语气十分的坚定。
“许我一诺?哼!你倒是说来听听!”
“香消茶凉,杯空烛尽。花落叶枯,曲终不散。”
这是她十年前的记忆吗?
她痛苦的弯下背,身体不受控地颤*抖。xiong口上下剧烈的起伏着。模模糊糊地嘴里不断的重复着“香消茶凉,杯空烛尽。花落叶枯,曲终不散……曲终不散……”
这是什么?!曲终不散!不散!那人是谁!
曲终不散!陌子秋眸子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靠着椅背的身子立刻挺直了起来,迫切的转过身去。
不好!
凄凄的刮起一阵微风,青丝凌乱的飞舞着。她怔怔的站在那里,如墨的双目漆黑空洞毫无生气。好似没了魂魄一般。唇无血色,脸白若冰霜,一滴赤红的血泪瞬着脸颊缓缓滴落,妖艳凄美,异常的扎眼。
那两字将将出口,陌子秋就已是后悔不及,他怎会如此大意,明明那是禁*忌他怎却又将它提起!
迅速将轮椅转了过去。
倏地,心头好比被利刃刺割一样。
都怨我!陌子秋抓住她的手,彻骨的寒冷钻进掌间。不能在让她想下去了!
他不停摇晃着她,试图将她从过去的记忆中拉回来。“喻颜!醒一醒!喻颜!喻颜!我不准你再去想!喻颜!”
他怎么就忘了!怎么就忘了!她还有沙华之毒!
“嗒!”艳红的血泪滴落在他的手背上,刺痛着他的眼睛,倒吸了口凉气。
陌子秋在叫她,可她却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就连他的模样都是一片模糊的虚影。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嘴角竟然不自觉的上扬着,似乎是在说什么却听不见她的声音“曲终不散……”然后便是眼前一黑,如断了线的风筝整个人向后倾倒。
陌子秋迅速地扯住她的手臂,用力的一拽,喻颜便整个人倒在他的怀中……
陌子秋喊道:“云瑾易明何在!!”
“唰!”两人齐齐出现在他面前。异口同声道“属下在!”
“云瑾!速带她回我房间!易明!备药!”没有丝毫的间隙。
云瑾抬起头,看见在他怀中,眼角还在不断往外渗出血泪的喻颜。吃惊不已,惊呼着:“阁主!”云瑾赶忙上前,一步并两步的将她抱起转瞬消失。
她的两次血泪,一次银璘剑,一次曲终不散……皆是因他所致。
银璘定情,生死相随。
花开树下,他曾对她立下至死不变的誓言。
香消茶凉,杯空烛尽。花落叶枯,曲终不散。
紫藤树下一别。十年来,这是他第一次见她……
那一年初到宁国,他十岁,她七岁。一个是黎国质子,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宁国郡主。碧水石林中的那场相遇,使他早已被冰霜覆盖而停止跳动的心第一次有了悸动……
十年间,他与云峰真人往来的书信不曾间断,关于她的一点一滴他都了然于心。
春去秋来,抖落寒捎,雪香凝树,守汝一诺。
陌子秋抚着她的脸颊,他的眼神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无从说起,无尽的言语皆化为寸寸怜爱。
他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原本冰凉的掌心此时好似火焰一般炙热,可却捂不暖她身上的寒冷。
他缓缓低下身子将她紧紧拥在怀中,一滴泪——悄然无息的从他眼角滴落。
“都怨我!喻颜,都怨我!竟用了十年之久!让你痛苦了十年,是我太迟了!”他抱着沉睡中的喻颜,百般的懊悔,若是他能在强大一些或是在快一些,喻颜也不必受这种煎熬。沙华之毒使她的身体饱受痛苦的折磨,当他每知道一次,他的心便要久久的痛上一次,那种钻心的痛使他更加坚定着自己的意志,他要给她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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