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你想怎么样?”她停止哭泣,冷眼问他。
“你先回去,每个月孩子的生活费我会给你的。先这样吧。”他说完,转身离开了。她怔在原地,很久。
三个月后,她无意中知道了那个贱女人。
那次,很久联系不上他了,周一至周五他的手机也处于无法接通状态。她找到在家时他曾无意中打回去的一个座机号打了过去。
“你好,请问找哪位?”一个女声接了电话。
“你好,请帮我找一下吕波。”她说。只是想试一下,不确定这个号码是哪的。
“吕波啊,他早就辞职自己开公司去了,你不知道吗?你哪位呢?”对方问。
“哦,我是他一个老乡,好久没和他联系了,不太清楚。”她赶紧说,庆幸自己反映快,没说是他老婆,要不不是很奇怪吗?
“哦,这样啊。他女朋友还在这里,你要不打他女朋友电话问一下?”那边说。
“他女朋友?”她问,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是啊,他女朋友叫秦丽,也在我们这里,我说她电话,你记一下。”对方很热情地说。
她于是默然记下了那个号码,对着电话那边连连说谢谢。
她停了约两秒钟,然后对着那个新抄的号码拨了过去。很快,电话通了。
“你好,哪位?”电话那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你好,我找秦丽。”她很平静地说。
“我就是,你哪位?”那声音略精神了些。
“你是吕波的女朋友?”她问,一边想着下一步该说什么,很后悔打电话前没有多留一点时间周全考虑下找这个女人的动机。
“是啊,你谁啊?”对方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很高亢,还有些许的跋扈。
“我是他儿子的妈妈,你说我是谁?”她一边更加平静地说,一边在心里咒骂着,不要脸的死贱人,偷了别人的老公还理直气壮呢。
对方“啪”地一下挂了电话。
那以后,再见面,他选择了默认,不再辩解,并开始提离婚的事。
“我们离婚吧。早就没感情了,这样也没意思。”他说,不看她。
“我不同意。”她看着他说,语气很平静,眼里却溢满了恨意,心里也翻江倒海起来。她感觉自己胸膛里有一团火就要喷薄欲出,一个尖锐的声音几乎要骂出声来:死贱货!狗男女!拖也要拖死你们!都说“爱之深,恨之切”,其实,没有爱时,也是可以有恨的!再说,她还没想好呢,没法向父母交待啊,还有儿子,他还那么小,以后怎么办?
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很想问一句:“放弃了责任,你爱得幸福吗?”想想,终究没问,有什么意义呢?
“你不同意,我也能离。我咨询过律师了,分居两年以上的,只要向法院起诉,就可以判决离婚。到时候把起诉书寄到你父母那里。”他半认真半威胁地说。他知道她的软肋,很明白她不想让父母知道和操心这事。
“那好,随你便吧。”他的话让她一怔,她心里有些恐慌,但脸上依然是不动声色,口气仍是平静。
那天以后,他没有寄起诉书,但也不再给孩子生活费,两个人又冷战了一年。
她同意离婚时,已是他们分居的第四年了。那时,父母早已看明白了他们的状况,开明地劝她,这样对双方都不好,不如早日了结了,各自去寻找新的幸福。她也决定快刀斩乱麻,赶紧结束了这僵持了六年的烂摊子,好集中精力做点别的事。那时,她已准备去考研。
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是这个背叛的男人成就了她,成就了独立自主的她,成就了更加优秀的她。倘若没有他的背叛,那个只知道守着小家和和睦睦过日子的她,是决计不会有毅力去考什么研究生的。
于是,她给久违了的他打电话说:“好久不见!我想通了,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