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放着,就当升值用。这样,结婚时单位会再分一套的。你先忙自己的事,下午去找你。”他在电话那头说。
“哦,好吧。”
不知怎地,她心里有些不安,晚上睡觉前一直想着这件事,恍恍惚惚中,似乎看见他进了一家很精致的中餐厅,推开了一个雅间的门,放下他随身带着的包,落座了。不久,雅间里进了两个女人,看似母女,年长的约五六十岁的样子,胖胖的,年轻的约莫有三十岁左右,穿着乳白色的七分袖风衣,高高瘦瘦的,皮肤较白,略带矜持地看着孙国维,不苟言笑的样子。很久后,他们一起出来,走了一段路,孙国维拦了一辆出租车,给司机塞了钱,母女俩坐了上去。年轻女人关上车门的一瞬间,回头看了看孙国维。丁楠不由自主地往前探了探身子,睁大了眼睛,努力地想去看清那女人的脸,却在这时挣醒了。只是做了一个梦。
醒来后,她再也睡不着了,打开手机看了下时间,不过才凌晨三点多钟,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怅然到天亮。
下午三点多时,门外有人敲门。荣小真和亚婧都不在,她料想是孙国维,走过去开门。
打开门,他背着包,提着一个装满了彩色宣传单的纸袋子站在门外。
在她床上坐下后,他问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她:“你今天在干嘛呢?”
“我准备复试的事呢,你呢?干吗去了?”她说,定睛看着他。
“看房啊,不是跟你说了吗?和同事去城里转了好几个地方呢。”他一边笑着说,一边取出纸袋子里的宣传单给她看。
她接过一看,果然是一些房产公司的楼盘宣传单,她翻了翻,随手放到一边。
“你是不是相亲去了?”她平静地问道,看着他的眼睛。
“没有啊,瞎想什么呢?”
“我昨天夜里做了个梦,梦见你去见了一对母女。母亲陪着女儿去的。”她说。她很想求证一下这个梦的真实性。
他怔怔地看着她,半天不说话。
“你真的是那种特别善良的人吗?所以,上帝才会把最真实的梦托给你?我的确是去见了一对母女。”愣了很久后,他说。
她看着他,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他走过来,蹲下来,伸手擦去她的眼泪,抱住了她,低声说:“对不起!你骂我吧。我心里只有你,我和别人见面时,脑子里想的全是你,匆匆吃了个午饭,就想着赶紧过来陪你。你等我结了再离好不好?你等我好不好?”
她抱着他的头,只是哭。那时的她已不明白,在这场感情中,她该期盼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她还该赌下去吗?她心里一片茫然。
四月中旬时,荣小真离婚了,协议离的,至于家里财产怎么分配的,一直没听他说,后来丁楠也忘了问了。他那段时间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成天看不见他的人影,听说和朋友在捣腾开公司。
这日晚上时,亚婧问她:“荣儿又能赚钱,又顾家的,你俩不成吗?我觉得你俩比你和解放军要合适。”有时孙国维来看她时,他们都在,她便给他们说了他俩的事,同时也说了自己离异有孩子的情况。
丁楠笑了一下,说道:“不行,太熟了,一点感觉也没有。我想他对我也是,太熟了,没感觉。”
“那你现在和解放军怎么样了?”亚婧又问。
“就那样吧。”丁楠苦笑一下。
“不行的话,就再找一个吧。我看他未婚,条件又好,有点玄。”亚静说,似明白她的苦衷。
周日上午,丁楠正在看书,床上的手机有信息声,她以为是孙国维,一种幽怨自心底升起,就想着故意冷冷他,晚会回他,没去看信息。十分钟后,她又禁不住好奇,去看了,发现却是刘方。
“我去找你吧。”刘方信息说。
“刚看到信息。找我?干嘛?”丁楠回道。
“哈哈,我要是说我喜欢上你了,你是不是吓一跳啊?”刘方很快也回了过来。
“哈哈,我要是说我儿子都快上小学了,你是不是也吓一跳啊?”丁楠想了想,这样回了过去。
“不跟你开玩笑,我说真的,我女朋友脾气太爆了,我忍了很久了,昨天竟然把我的新手机给扔到马桶里冲走了,就因为我很久不联系的前女友发了条信息说忘不了我。我刚补了个号,这是旧手机。老是这样任性不讲理,我实在受够了。我觉得和你在一起要轻松一些。”刘方发过来一条长信息。
“不跟你开玩笑,我说的也是真的。不过,你得明白,两个人相处感觉轻松,那只有一个原因,彼此之间还有距离,彼此的关系还不够近。没有哪一对爱得深的情侣的相处自始至终都是轻松的。爱一场,不伤筋动骨,你就不算爱过!”丁楠回过去。
“真的吗?”刘方问。
“爱情的美好不是纯粹的,不是绝对的,真正的爱情,没有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