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小糖在墨汁里尽情的翻滚着,旁边围观的糖磊夫妇看的目睁口呆,自己这个变态儿子,难道除了能力变态连精神也有变态的倾向?
“yo,老爸老妈,看着我看什么啊?要不你们也进来洗洗?来嘛不要客气,我不介意~”糖磊夫妇眼角抽搐地看着已经染成墨孩的小白虎,还是“客气”了一下,“呵…呵呵…没事的,我们就不用了,看看就好,你自便。”
“啧啧,真是不懂生活的一群凡人啊,睁大眼睛看好哦~”
小白虎站在缸沿,双脚用力,一个鱼跃踩在铺开的宣纸之上,随之就在那上好的宣纸之上,运起了游龙百步,练起了拳法。
“老婆,你在家里看家,我去给他请大夫,咱家孩子药不能停啊!”糖磊说罢站起身来便要出门,却被月华拉住。
“老婆,你别拦我,家里再穷也不能不治小糖,不能放弃治疗啊!”糖磊严肃地回头对拉住自己的妻子说道,却看到平素举止端庄温婉的月华此时既不符合淑女形象地张大了嘴,随着妻子目光所在,糖磊回头一看,也是将嘴完全不顾下巴脱臼的危险大张着,因为眼前一幕真的是太匪夷所思了!
只见那YiSiBuGua而且身上还尽是墨汁的小婴儿在宣纸上拳来腿往,时而以手捶地,时而秋风扫堂,一套拳法使得虎虎生风,兴起之时还要在宣纸上打上几个滚,身上墨汁稍有干涸还要重新蹦入墨缸“吸足墨水”再跳出“作画”,拳掌指三处御用自如,当真是让人惊诧不已。
在糖白虎那如梦如幻的表演下,十分钟不到,一幅大气磅礴,真正的丹青之作就此诞生,小白虎则跳入清水之中,涮干洗净,这才跳了出来瑟瑟发抖。
“哈啾!我去忘了现在没内力了,失策失策,来老妈别傻看着了,给我挪个地,让我进被窝里暖暖,我一屁大点儿孩子为这家忙前忙后我容易吗我?”
糖白虎一边抱怨着一边挤进了被窝,抱着母亲那温暖却略显僵硬的身体取暖,仔细一看,父母双双张大着嘴,两眼无神,呆呆地望着那刚刚被糖白虎用“人体艺术”完成的画作,似是已然魂魄出窍,无法自拔。
小白虎用那白嫩的小手在糖磊父母面前比划半天,均不见半点回应,喃喃自语道:“我这技能什么时候有了夺魂摄魄的新功能了?莫不是重生福利,技能升级?”
糖磊又是过了好半响,这才扭动着已经僵硬的脖颈,转头时甚至咔咔作响,向糖白虎发问道:“大神,您到底是何方神圣?求大腿求包养啊!”
小白虎臭屁地挖着空无一物的鼻孔,一幅天王老大劳资Lao二的模样:“哎~看你这话说的,这只是雕虫小技,不足挂齿,嘿嘿,放心吧,都是自家兄弟,你以后就跟我混了,大哥是不会亏待你的!”
糖磊月华笑骂道:“说你胖你倒还喘上了,不过你这一手的确漂亮,这幅画,你打算怎么处理?”
小白虎摸着下巴说道:“这还不着急,这幅《气吞天下》也只是我试水之作,平日里都是用来给我那坑爹损友抵债的;咳,不好意思扯远了,话说老妈也是出身四象宗的人,坐月子要多久?”糖磊摸不着头脑,问道:“月子?什么月子?”“……就是产妇分娩后的虚弱期。”“哦,原来是头七啊,你早说嘛。”
“头七?!”糖白虎听着这不祥之词,仿佛又看到了那一颗颗黑黝黝的死兆星,糖磊不明就以:“对啊,在神遗大陆几乎人人修为在身,但是不管修为高低,分娩后的头七个小时都会进入虚弱期,也是蛮奇怪的。”
“是啊……真的好奇怪,你们的初代神真是太牛比了!连人体生理构造都能优化,虽然这名字不怎么好听,但对于我们来说,这头七真的是太好了,本来我还担心老妈一坐月子坐一个月,耽误我的计划呢,那老妈岂不是早就脱离虚弱期了?为什么还一直躺在chuang上?”
“因为我懒啊~”月华说完变ting起身来,“看来老妈我也是你计划中的一环了,说说看,你的计划是什么?”
糖白虎一幅高深莫测的高人模样:“嘿嘿,何止是我计划中的一环,简直就是我计划中的主角光环啊!至于计划是什么嘛,佛曰不可说;老爹,又要麻烦你了,你拿着此画,去找那位给我们笔墨的土豪,拜托他将此画拿去拍卖,拍卖所得全部归他,但要给咱们一部分分成,这分成多少你自己定就好了,也不用多要,能给老妈买一套华丽丽的衣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就足够了;如果他要个人收藏,就告诉他改日另有佳作奉上,但此作需用来抛砖引玉,打响名气,必须拿去炒作抛售,为表诚意作者也会在方便的时候见他一面。”
糖磊为难道:“可是,我们过去的穿的高档衣服一套没个十万宏也下不来啊,我们现在急需用钱,怎么能拿钱做这种享受之事?况且难道你真的要去见他?你不怕把老人家吓得心脏病发作?”
糖白虎以手扶额,感叹道:“我这老爹的智商,真是妈的还有谁了,让你跟他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