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摇斧猛砍,‘铛’的一声,大刀落地,光华全失,‘分雷’绝技,已成两断废铁。
“休要伤人。”“我们认输。”“刀下……。”
雷大纲一脸惊愣,心丧若死。失神间李铁牛大步赶上,将他一斧劈翻在地。
“雷师叔——师兄——师弟——。”
眼见黑水剑派抢上收尸,李铁牛扛着斧头,高喊道:“这一场已被俺铁牛胜了,下一场你们派谁来送死?”
涟岚微微皱眉,喝问道:“金德星君,不是说好一人只打一场吗?”
公孙太白捋须笑道:“我这兄弟性情嗜杀,这牛劲上来,我老道也劝他不住。便让他多打几场又如何?你们只是随意换人便了。反正咱们是以胜负场数论胜。”
涟岚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雷大纲尸身被抬到一边,和雷小舟并作一对,两个二代弟子解了外袍,将他们盖上。
水幽然见两个师兄一个战死,一成废人。大感凄然,振剑叫道:“第二场,我去会他。”
“师妹不可逞强。”丛幽疆连忙喊了一句,“此人武艺不在邬天峙之下,还不知有无异术。你我的修为都胜他不得。”
顺时风道:“雷长老的‘分雷刀法’,动如怒龙,石破天惊。即便大恸之后未及全盛,那李铁牛单凭斧斫,能破飞刀,实是非同小可。你我祭起灵器,不知还能否施展灵妙。”
“你们的人到底选好了没有,依俺看不如就一个一个上得嘞,反正迟早都在铁牛斧下做鬼,尽推攘些什么?”顺时风这边计议未定,李铁牛已不耐的大叫起来。
“我去。”水幽然提剑而起。
涟岚伸手一挡,说道:“还是我来吧。”
鬼难藏霍地站起身来,大声叫道:“俺们大老爷们还未死光,哪能让女娃上阵。我倒要看看他敌不敌得过我的毒虫。我去会他。”
桃花岛几个见老四鬼难藏站了出来,自不好强阻,纷纷上前掠阵。
“兀那黑炭,鬼难藏会你来了。”鬼难藏抖手翻出火龙鞭,大步上前。
李铁牛一瞪牛眼,嘿嘿笑道:“兀那青脸,俺只道铁牛算丑的,你可比俺还难看着几分。”
“你这浑人。”鬼难藏低叱一声,挥鞭打来。李铁牛提斧招架。这场厮杀又是不同,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鬼难藏的软鞭又长又险,远攻近守,都是妙到毫颠。李铁牛气力虽猛,一时却也近身不得。
鬼难藏以脏腑豢养毒虫,久而久之,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沾毒素。灵力运转能随时将身体任何一处变成剧毒。
斗不三五合,鬼难藏身上毒素渐渐散发出来,浑身被罩在一种青紫气雾当中,李铁牛急的哇哇大叫,不但近身不得,还要防着他贯注剧毒的长鞭。
“涟岚姐姐,难道我们还真要跟他们打足十场不成?”场上正是龙争虎斗,众人都把注意放在场中。楚煌慢慢挨到涟岚身边,低声问道。
涟岚闻声疑惑的看了过来,也小声道:“不然能怎样?”
“岚姐可有胜算?”
涟岚看看场上,两人厮斗难分胜负,又想雷大纲战死,已是输了一场,顿时摇了摇头。想了想,问道:“你可有对策?”
楚煌沉吟道:“我有一件灵宝,善能制造幻境。想那世间宝器,灵妙殊异,各有奇巧。奢乐岛高手虽多,也不虞被他们看破,我想这场过后,咱们借着议定人选退入房屋当中,我再设下幻境,诈作隐遁,给他们来个调虎离山,等岛上部署稍乱,再乘隙离岛如何?”
涟岚问道:“是何宝器?”
“六识神经树。”楚煌解释道:“此乃上古妖凤本命元神『紫芯梧桐』以『丹秋鼎』所炼,隐藏无穷幻象,善能扰人六识。”
涟岚点头道:“我和大哥商议一下。”
涟岚正要知会顺时风几人,免得陡现幻境,自己人先乱了阵角,场上情形突变。
李铁牛避挡之时,被鬼难藏抽了两鞭,於痕顿有焦糊之色,麻痒难当。李铁牛嘶吼一声,连人带斧掀起一阵黑色旋风,鬼难藏躲之不及,被搅入其中。李铁牛看的一乐,飞斧向漩涡中劈去,鬼难藏脱身不出,如何能挡。
“四哥——四弟——。”桃花岛众兄妹观之大惊,纷纷惊呼不已。
惊怒中一条人影瞬息闪至,正是楚煌。掌如鹰钩急电,探手一抓,将飞斧扣在手中,定魂砂幻成清净光明铠模样护住肉身,疾探入旋风之中,将鬼难藏扯了出来。
“又来一个送死的。”李铁牛呼喝着抢将上来。
楚煌将被旋风转的进入半昏迷状态的鬼难藏扔给飞身抢上的顺时风,挥斧急架。两斧相交,李铁牛大步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