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丝兴奋之意。
地姥疑惑低头,只见一把火烫的长剑透过天参前胸扎入自己心口,殷红的鲜血顺着剑锋缓缓淌下,火刃如镜,点血不杂。
“天参——”地姥搂着他的脑袋呵呵笑道:“咱们终究还是死到一起了,生同寝,死同**。这回你可不能嫌弃我了,天参——,你看到了吗?”
“老婆子,别摇了。”天参睁开惺忪的眼睛,觉着身上的木灵之力正流萤般飞快散去,削瘦的面颊更形苍老,“我老头什么时候嫌弃过你,我怎么敢呢?呵呵。”
“哥——”回雪正引着子衿欢喜走来,不妨韩志公竟然对地姥两人骤下杀手,惊问道:“你怎么将他们杀了?”
韩志公脸上青筋暴跳,见子衿也面带惊疑之色,不由一阵低声嘶笑,高叫道:“我乃是掌族韩浊浪后人,青狐族嫡传之主。地姥窃居族长之位多年,蛮霸争强,肆意妄为。我今杀之,乃是为尊位正名,为本族除患。为何不杀?岂能不杀?”
“他是韩浊浪的后代?那不就是你的……?”天参迷疑地抬起头来。
“是啊,我是他八辈子的姑奶奶。”地姥温柔地捧着他的脑袋,低笑道:“我跟他做夫妻只是个幌子,我就是想好好气气你,嗳,也不知你生不生气。”
“不气,不气……”天参哈哈大笑起来,又是一阵急咳。
“嗯?……”地姥皱起眉头。
天参闻声一愕,“呃……,气,气。我生气,太他妈的生气了。”
地姥抿着嘴唇,满意一笑。
“你是韩浊浪……先祖的……”回雪抢上一步,指着地姥惊得语不成声。
“小姑娘,韩浊浪是我大哥,算起来,你也得叫我一声姑奶奶呢?”地姥眯眼笑道。
“真的……你胡说……。”回雪捂耳不听。
韩志公咬牙抢上,握住属镂剑柄从天参背上奋力拔出。
两人哑声喘气,慢慢软倒地上。
地姥额上见汗,喃喃道:“天参,我们还是在一起了……”她轻轻哼着:“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州古渡头。……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
天参扶着她的肩膀,听她唇间哼着的梦呓般的曲子,缓缓闭上眼睛,模糊的眼角凝起一点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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