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朕!”
一声喝问只震的众人心下一惊,他们惺惺的环视着周围的朋友、同学们,他们似乎想要找回自己的底气。
“如万万人中,有五千万人反对朕,朕自当退位,是共和或是帝制,再由民意决之,朕从不强求,亦不胁迫,而你们呢?以生命为器,以怜悯为质,这等心思,实是可诛之心!”
哼一声,盯视着先前向自己请愿的青年。
“有人劝朕,杀尔等,以维宪威,不错,尔等以命为器、以怜为质,其心可诛,然你等之权,皆为宪法所保,朕为维宪法之尊,原无意阻止,反派军警保护,以维护诸人宪法所赋之权,否则你等又岂能安坐于此,单是支持宪法之士便可哄散你等,原本,朕无意干涉你等之自由,但,既然你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欲以命绑架他人怜悯之心,”
冷嘲着,陈默然不无讥讽的看着这些人。
“朕为中华帝国之皇帝,自当视中国国民为家人,如爱护家人一般爱护国民,这时候,朕也不能沉默了,现在朕来了,朕告诉你们!”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来,不单是这些绝食示威的人们,同样还有那些围观的人们以及维持秩序的军警,当然对于那些围观数曰,一直等着大新闻的中外记者们,这会更是一字不落的听着陛下的话语,这会听着陛下的话,他们心中对陛下一直避尔不见的不满完全消失了。
“朕今天来,就只有一个命令,没错,就是命令,你们提出的条件,朕、内阁,不予考虑!现在,立即散场,该去医院的有专车相送,能走动的立即去吃饭!”
厉声下达着命令,陈默然改变了一下自称。
“你们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我这个当家长的,就得行我的家长之权了!免得你们饿坏了身子,饿死了自己,”
“陛下,非等我等不饿,而是我……”
不等他们把话说完,陈默然便大笑起来,然后盯着一个学生。
“知道燕京的烤鸭是怎么喂肥的吗?”
众人一愣,知道的人听着这话,先是一愣,随之一笑。
“若是不想让我当鸭子喂了你们,就给我去吃饭!”
话至此,陈默然的脸一板。
“这是朕最后一次在这见你们,也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说话间,看一下手表,陈默然看着众人。
“再过半个小时,骑兵师便开进城了,除了马刀,他们一人还带了个喂鸭子的竹筒子!”
听着骑兵师即将进城,尽管还有那喂鸭子的竹筒子,但却没人能笑出了。
“现在,朕命令你们,立即撤场、吃饭!”
声音一落,陈默然的便转身朝宫门走去。
“陛下,您就不怕血染宫门吗?”
身后的声音让陈默然微微顿足,但头未回的丢下一句话。
“到时朕打第一枪!”
一句话吐出之后,陈默然便不再迟疑的朝着皇宫走去,步伐与先前走出宫门的沉重不同,脚步变的轻松许多,无论如何,自己都给了他们最后一个机会,他们能不能抓住,就看他们自己的选择了,仁已至义已尽,再过半个小时……此时太阳已经升起,阳光照在陛下的身上,望着那被朝阳染成金色的白色军装,所有的人都望着陛下的背影,没有人再会去怀疑陛下的决心,陛下已经做出了选择,如果他们结束这场闹剧的话,那么……危南和王浩泽两人互视一眼,然后再看一眼被他们搀扶着的曹仕京,两人默默的搀扶着他朝外走着,而此时曹仕京并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们搀着自己离开这里,而那些能走动的朝左右看去,然后便默默的离开了,尽管有一些发出心不甘情不愿意的叹息声。
“同学们、朋友们,我们……”
看到人们纷纷起身离开,而医院的医护人员和军人则抬着担架把一些人抬走,马跃晴连忙大声喊叫着,试图阻止人们离开,这是怎么了?为什么陛下一出来,不过只是嚷几句,他们竟然就要……放弃了!
不能,绝不能,他们……就在这时空气中传来一阵震耳欲马蹄声,那是千军万马奔腾的声音,到嘴边的话语被马跃晴生生的吞了下来,他,他真的派兵了!
尽管内心希望那个人派出军队镇压,但是当真的听到这马蹄声音的时候,他那苍白显得有些病态的脸,变得更加苍白了,他的嘴唇轻颤着,浑身不知是没有力气支持,还是恐惧作祟浑身不住的颤抖着。
在朝阳中战马在光复大道上奔腾着,而骑兵们手中依肩的马刀反射着阳光,照的人们睁不开眼睛,每一个看到这一幕的人都被眼前这骑兵出击的场面惊呆了,他们的心灵眼前的这一幕震撼着。
站在政务楼三楼的阳台,望着空荡荡的宫前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