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嗯,这是对第一舰队最有利的打法,他们可以在白天利用飞机定位联合舰队,在傍晚发出一触即撤的突袭,然后在夜间实施鱼雷攻击,这个选择最为妥协。
秋山真之在心底盘算着镇洋舰队的打法,对于自己的推测,他绝不会有任何怀疑,他相信中国人会这么做,因为他自己就会这么做,在海峡地区可以充分发挥出中国海军的优势,尤其是近海,远征的联合舰队中并没有多少驱逐舰,这样的话,就不可避免的给鱼雷艇攻击创造了机会。
而且根据南遣舰战的交战情报来看,中国海军的鱼雷艇体积更小,速度更快,甚至都没有烟筒,在其实施夜间攻击的时候,如果其不被探照灯发现的话,几乎很难发现他们的存在,镇洋舰队难道不会利用这一优势吗?
会的!
他们一定会利用这一优势。
如果他们的获得第二舰队遭受攻击之后,他们会怎么选择呢?
岛村速雄望着海图在脑海中思索着,作为联合舰队的参谋长,他或许没有秋山真之的那副无人能及的天才战术谋略,但在了联合舰队中,他同样也是最为出色的参谋。
继续在第一结点等待?
不可能!
联合舰队已经绕开了吕宋海峡,选择其它航线的事实,随着第二舰队遭受进攻的消息传来,吕宋海峡对于中国海军而言,无疑就是一个鸡肋,继续坚守的话,没有任何选择,而且可能失去对镇洋舰队而言非常重要的第二舰队。
那么他们是会增援第二舰队吗?
他们需要64个小时,最快的话也需要60个小时才能到达交战海区,当他们到达交战海区的时候,海战早已经结束,甚至第二舰队已经不复存在了。
可他们为什么还要前去增援第二舰队呢?
沉思片刻,岛村速雄明白了第一舰队会什么需要去做无意的行动,即便是自己或是东乡司令官,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都必须要做出同样的选择,否则海军很难堵住悠悠众口,尤其是对于一个即将成为存在舰队的舰队而言,他们必要用一场果敢的行动,去证明一些事情,这是一种必然。
可,如果他们不去救援呢?
思索着同样一个问题的秋山真之,却在脑海中考虑到了另一个可能。
既然第二舰队注定要不可挽回,那么为什么还要去浪费时间救援他呢?
想到这里,秋山真之的视线从高雄开始转难,越过吕宋海峡,直至太平洋,直至联合舰队的归程之地,如果那样的话,第一舰队便可以以逸待劳进攻联合舰队,而那时的联合舰队会是什么情况?
秋山真之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对马海峡大海战第一阶段攻击之后的联合舰队,虽说军舰未曾受损,可是最为致命的却是炮弹几乎耗尽,而在南海海战之后,更为致命的一点却是,除炮弹耗尽之外,联合舰队的燃料更是几乎耗尽,为了避免被中国人发现舰队的行踪,只能选择在海上补充燃料,这需要耗尽更多的时间,至少需要30个小时以上,这意味着联合舰队自身的问题为镇洋舰队第一舰队赢得了至少30个小时的时间。
如果他们以三二为间隔,三个小时以14节航速为基准,两个小时以17节,甚至18节为基准的话,那么镇洋舰队第一舰队到达交战海区的时间阶段会缩短到多少?
只是在心底微微一算,秋山真之的心底便得到了一个让他生出怯意的数字,那个数字意味着,镇洋舰队很有可能发现弹药几乎耗尽的第一舰队,如果他们继续以这种模式航行的话,也许他们可以在海战结束的48个小时后,发现刚刚完成补充煤炭的联合舰队。
可是,在镇洋舰队中,中国海军从老铁山海域打捞并维修的“富士号”以及“初瀬”战列舰能够达到17节或者18节的航速吗?
“秋山,你在想什么?”
注意到秋山真之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问题,东乡平八郎便开口问道,同时他也觉察到岛村速雄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但他更希望听听秋山的问题。
“松本舰长!”
秋山真之并没有回答司令官的问题,而是把视线投给了松本何。
“不知秋山参谋有何见教?”
“富士号在去年的最快航速是多少?”
一个问题,只让松本何的神情一窘,去年的富士号被水雷击沉时,他正是富士号的舰长,现在秋山真之问这个问题不正是在揭自己的伤痕嘛。
而其它人同样神情微变,甚至其它人都用着同情的眼光看新旧松本何以及同时被水雷炸沉的“初瀬”号前舰长中尾雄,两人的神色这会变得极为难看。
“松本舰长!”
秋山真之这时又沉喝一声,之所以问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