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而是对手太弱了!”
余光注意到内田次郎似乎有些不解其意,松井又进一步解释道。
“清国士兵,从一开始,就是自暴自弃的,他们的国家政权是满洲人的,皇帝也是,汉族的将士们根本就没有为异族的皇帝和政斧献身的愿望,所以我们轻易击败了他们,可是曰本人却错认为自己打败了清国!”
松井的话让内田非常不满,尽管他没有参加过曰清战争,可他的兄长却参加过曰清战争,从感情上来讲,他当然希望曰本是明正言顺的战胜了那个曾经的亚洲最强的国家,是真正的战胜他们,而不像是松井说的那样。
“可……可是清国兵真的很弱啊!”
“那些汉人根本就没认真的打过!”
松井平四依然坚持着自己的看法。
“也就是说,曰本打胜的原因之一是汉人将士造成的了?”
“嗯!”
颇为不满的内田哼了一声,在他看来,应该是强大的敌人更多强大的曰军面前筋疲力尽,最后不得已投降的,而不是胜利的原因是在于对方的内乱。
“上一次战争时,海军的像报纸上说的那样,勇猛善战,可,他们的技术上太差劲了!”
“技术上很差劲吗?”
“光说差劲的话可能会引起误解,在军舰的艹纵和舰队的配合上,我们表现的很好,我想当时只有英国能和曰本海军相比了,不过最关键的是炮术十分拙劣!”
作为一名海军军官,松井自然有说这番话的根源。
“是打炮吗?”
“是,就是发射炮弹击中敌舰的技术,这才是舰队出击的最终目的,这方面不行的话,再强的舰队也会被打败!而当时我们几乎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有这么差吗?”
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的内田次郎惊讶的看着松井,他是海军军官,而自己是陆军军官,他岂会涨他人意气,灭自己威风。
也正因为他是陆军,所以他才会对刚才松井的那番话倍感不满,毕竟在他看来,曰本是光明正大的赢得了曰清战争,绝不会像松井说的那样,根本就是清国的内部问题让曰本赢了那场战争。
“比你想象的更差!”
“我们的炮术很差的话,那对方的比例呢?”
喜欢从数字上做比较的内田反问道。
“十年前,这是机密,当时欧美陆海军在战斗结束后会简单的发布这类数字,可当时陆军公布了耗弹数字,而海军却采取了保密,知道是为什么吗?”
松井平四扭头看着内战。
“是怕丢人啊!担心被欧美看到了,就知道咱们的胜利是多么侥幸!”
想到那底劣的炮术,松井平四都觉得一阵脸红。
“三年前,我还在江田岛的时候,美国的马汉上校,就是写海权论的马汉!他曾论级整个战争期间,曰本海军的炮术之差,马汉上校是海军战术学上的世界权威,知道他怎么说吗?”
松井的反问换来的是内田摇头以及满面的兴趣。
“曰本海军,首先在军舰上比清国要精良,武器弹药的品质也要好很多,而且有充分的保障,在军官士兵的能力方面也比敌人要优秀很多,不过的曰清双方的炮术的水平之低,让我怎么说好呢?根据曰本海军发布的资料,在这方面清国要比他们稍微好一点,除了六磅以下的轻型炮以外,曰本的命中率是百分之十二,而清国达到百分之二十!”
“差距有这么大吗?”
松井点点头,看着港口内,正在登船撤出的陆军部队,开口说到。
“从十年前,曰清战争结束后,海军就一直在练习炮术,知道要达到什么水平吗?就是达到清国海军的炮术水平!胜利者竟然要达到失败者的水平,这在世界上,怕也只有这么一次了!”
在感叹之余,松井又继续说道。
“十一年前,我们用十九世纪火炮科技之最先进的瞄准镜、测距仪打了百分之十二,而清[***]用特拉法尔加海战时代的表尺加六分仪,命中率却是我国的一倍,若是他们有速射炮和新式炮弹的话,就是用那些残旧的战舰,也能赢得海战!”
松井的只言片语间道出了一点不是隐密的隐密,对于各国海军界而言,这不是秘密,但对于中国和曰本国民来说,这却是只有少数人的知道的秘密。双方都出共同的政治目的向国民隐瞒着真相。
“哼!”
冷哼一声,内田认真的看着松井。
“到最后,我们不还是赢了吗?要是像你说的那样,我们是因为汉族根本就没有为异族的皇帝和政斧献身的愿望,所以我们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