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同意归还台湾吗?
一直以来,陈默然都觉得自己比其它人更了解曰本,至少是相对的了解,在一百年后,中国人一直在研究着曰本以及曰本人,尽管那些官方的语论总是什么一衣带水,什么世代友好,但谁都知道,那不过只是放屁罢了。
曰本的骨子里透着对大陆的渴望,在这种情况下,中曰就不可能存在友好,曰本人是那种典型的小国寡民的心态,这种心态决定了他们绝不会做什么亏本生意,这一次拿朝鲜和曰本交换台湾,在曰本人的眼中,几乎就等于从他的左口袋里拿出一把金币,去交换他右口袋里的银元,这根本就是在他们的心口挖一块肉出来。
曰本会让步吗?
…最后,陈默然将自己的目光盯在曰本上……挖掉这块肉之后,中曰的未来只有一种可能,要么中国灭亡曰本,要么曰本干掉中国,对中曰两国来说,两国间的大海在某一天,必定会被血染红,至于友谊与和平,那绝不可能存在,两国如果说还有什么联系的话,怕也就是你死我亡的联系了。
“铃铃铃……”电话铃声短促地响了一阵,打断了陈默然的思路。一般说来,陈默然的办公室里的电话是很少响铃的,因为国家的各种事务大都采用报告送呈方式,由秘书送交自己,待自己阅后签发或批示;只有在特殊情况下才会有一些要员直接把电话打到自己的办公室,然后询问自己的意见。
没有事,谁会打电话向陛下询问什么事情呢?这种大不敬的方式,如非紧急,绝不会有人选择这么做。
猜出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的陈默然抓起电话听筒,便传出梁敦彦那一口带着浓浓广东腔调味道的国语。
“陛下?臣是梁……”
只需要听到这个声音,陈默然就知道打电话来的是谁。
“崧生,哪里还用自报家门嘛,有什么事吗?”
如果没有紧要事情的话,以梁敦彦,这个旧官僚出身的官员,肯定会谨慎的亲自来向自己做汇报,而不是选择打电话的方式。
对于这些曾经出任“伪职”的官员来说,他们的心里一直有两怕,一是怕有人提及过去“伪职”,二是怕失去陛下的信任,他们明白,对于他们这种旧官员来说,此时唯一能依赖的就是来自陛下的信任。
“陛下!”
电话另一头的梁敦彦的声音显得有些局促,如果不是事情紧急的话,他绝不会选择用打电话的方式报告此事。
“几分钟前,曰本天皇特使伊藤博文伯爵派随员向臣转达了,曰本愿意即刻恢复谈判的要求!”
“哦!”
看来曰本真的准备要做出重大让步了。
“我已经得到了这个消息,正在考虑这个事情……”
陈默然稍微停顿了一下,并没隐瞒自己已经得知了这个消息,当然之所出透出这句话,实际上还带着一些其它的含意,至少在这个国家,他这个陛下是无所不知的,接着又说道。
“我觉得,曰本很有可能做出重大让步,你看呢?”
“陛下,臣觉得让步的可能姓很大,但臣个人觉得在除去我们提出的朝台交换之外,曰本很有可能提出其它的条件,所以……”
“噢……”
陈默然沉吟了一下,然后便明白梁敦彦打这个电话的用意了。
“我们过去不是已经拟定过底线了吗?”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一会。
“我也反复考虑过,觉得还是向陛下报告一下好,我觉得曰本很有可能,会要求我们赎回台湾,从而保全曰本的面子……”
“曰本的面子!”
陈默然冷哼一声,声音随之变的冷厉起来。
“那么中国的面子呢?如果我们出了钱,那跟当初满清支付的赎辽款相比有什么区别吗?钱!我是一分都不可能出的!”
“陛下,这应该是曰本的底线了!”
梁敦彦显得有些焦切,他已经反复思考着种种可能,无偿收回台湾几乎没有一丝可能,曰本在台湾的投资多达数千万曰元,曰本又能不是战败国,怎么可能无偿收回呢?即便是曰本政斧同意了,曰本商人有可能同意吗?
“可是我们的底线呢?”
陈默然断然打断梁敦彦的话,“花钱赎回台湾,那曰本要不要花钱赎回我们在朝鲜占领的土地呢?噢,难道说,我们无偿的退出朝鲜,而后,却要有偿的赎回台湾吗!”
对于任何一名外交官而言,如果可以他绝不会出卖本国的利益,但有很多时候,外交官有着外交官的一些无奈,迫于现实、迫于……总之太多的无奈,正是这些无奈让他们做出种种违心的决定。
“……那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