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距离!”
“这不可能!”
没有一丝犹豫,王士珍立即开口否决了这个提议,现在近卫军正在向华北调兵遣将,正准备朝另一个方向发起新一轮的攻势,岂能因为朱尔典的一句话,就停止这一切。
“王将军,曰本帝[***]队,并不会永远保持现在的这种冷静,如果说贵国一意孤行的话,那么一切后果都需要由你们自己来承担!”
长冈外史压抑着内心的愤怒冷声说道。
“你这是威胁吗?”
第一次在外国人面前挺起腰杆的王士珍冷眼看着长冈外史。
“如果说这是威胁的话,我想,我们可以在东北战场用枪炮来说话!”
“八噶”心底暗骂一句,长冈外史倒没有说话,他曾接到一份满洲军参谋长,也是他的老师,儿玉发来的一份电报。
“无论如何,必须要停止东北与华军的战事……在对露作战中,损失惨重,弹药不足的满洲军,根本没有任何能力抵挡毒气,并撕开华军的防线!为避免现在的损失,并为将来谋求转机保存力量,务必实现停火……”
现实不容他意气用事,可他却又不愿看到这些卑鄙的中国人这般的张狂,几年前,他们甚至连自己的首都都不能保护。
“王将军,我想,我们今天坐在这里,是通过谈判解决中曰两国间的争执,并不是在谈判桌上继续进行这场战争!这是这场谈判的根本出发点!”
伊藤博文接过了长冈外史的话,主动向王士珍示好。
“正如朱尔典公使所说,现在实现前线停火,华军主动撤军,是确保中曰两国永久和平的唯一选择,任何拖延,都有可能造成战争进一步扩大化!我想这并不是贵国皇帝陛下所愿意看到的!”
王士珍朝着梁敦彦看了一眼,随后开口说道“我们不可能撤出前沿!”
见朱尔典等人有些不解,他随即补充了一句。
“这一点是不容谈论的,这是出于战场安全的考虑,同样也是维持国家尊严的唯一选择,而且,以铁岭至四平一线来看,伊藤伯爵,我军的防御纵深是多少?如果我军撤出的话,贵军再次向俄军发起进攻,那么我们将不得不被迫,重新卷入战场,这场战争的根本动因,是为维持我国的中立地位!希望阁下能够谅解!”
朱尔典看着王士珍,他明白为什么中国人坚持这一点,实际上,对于中国人来说,在奉天和铁岭两地二十四万曰军,于一定程度上,根本就是中国的人质,只要他们愿意,就可以用毒气进攻这两支被围围包围的曰军,只要曰军的主力,还在他们的包围圈之中,曰军自然会投鼠忌器,从而确保其不向南方进攻。
“那么就实现战场停火吧!”
“实现战场停火,必须要有一个先决条件,曰本帝国必须要向国际背约,不将战事扩大到山海关以南地区。”
朱尔典的话音一落,梁敦彦就首先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并且由英国背书保证!”
这个补充条件,到是让朱尔典为难了起来,英国是不可能背书保证什么,即便是《英曰同盟条约》在朱尔典看来,英国也在那里玩弄着文字游戏,更何况是中国。
不过,这个背书保证,同样可以在文字上做一些文章。
“这个条件是合理的,您认为呢?伊藤阁下!”
“梁部长,中国是否能够保证,立即停火,并从抚顺后撤至少十五公里!”
伊藤博文所关注的依旧是抚顺,那里最危险的地方,随时都有覆灭的可能。
“那么曰本是否能够保证在大连后撤呢?”
在伊藤提出抚顺时,梁敦彦把大连提了出来,曰本高层关心抚顺,同样的中国也关心大连,大连以一旅之兵守了八天,曰本想保鸭绿江军,而中却想保住大连的独一旅。
在达成抚顺和大连两地战线停火后,接下来的时间里,双方不断纠扯着东北其它几处战场的停火,正像在会谈之前,得到的指示一样,梁敦彦和王士珍两人不断的把对方的注意力转移到铁岭、奉天,甚至于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他们为什么要把战场停火如此细致化?”
相比于伊藤博文关心战场的态势不同,朱尔典反倒是从谈判中,梁敦彦,尤其是王士珍的要求中,觉察出一丝异样的味道,就像是阴谋!
“细化停战地域也好,停战也罢,其实都是为了过一段时间再打一仗!”
在陆军参谋本部的作战地图室内,伏身于地图案前的蔡锷开口说道,然后他又拿着一杆笔,用软尺在东北作战地图上,将一个个点用线联起来,那一个个点就是这场战争的兵站。
良好的后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