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演习不过是示威,可从现在的局面来看,执政当真是准备大干一场了。
“为天下计,还请执政收回成命,庚子之祸断不可重演啊!”
“执政,诸列强虽逼人太甚,然我国力微弱,断不可与列强重起战火,方今天下初步,当以建设为重,他曰国力昌盛,自可连本带利收回国权,望执政三思!”
两人叩着头,恳请着,局势的发展远超他们的意料,执政一面调兵遣将一面于上海作工厂内迁之举,这意思可谓是再明白不过,而最出两人意料的却是,执政初时明明说的作势以彰其心,可现在执政的的举动分明是要在上海、平津打一场抗战啊!
“香师、慰亭!”
他们的这番作态让陈默然满意的点点头,自己的举动连他们都能哄住,更何况是那些摸不着头脑的公使们,只要他们相信自己铁了心准备和他们打一仗就行。
“谢两位体恤国事,如战端一开,还请两位协助默然赢得此仗!行举国一致之举!”
陈默然的这番话倒是令袁世凯浑身一颤,这番话一定是对自己说的。
“原定计策虽不变……但若是列强逼人太甚,那默然只有放开手,在上海还有平津打一场漂漂亮亮的卫国战争了!”
说着他又朝两人使了个眼色,然后三人朝着后院的花园走去,在花园的廊坊间。看着面前平静的湖水,陈默然方才说了一句。
“这一次,咱们要好好的唱一场戏给列强看看,要想改变列强的态度,要么咱们就在战场上赢得他们的尊重,要么咱们就要用决心去赢得他们的尊重!”
“执政,您的意思是……”
袁世凯心中微诧,难不成执政动了这般大手笔,只是为了“唱戏”!
“我用了一个月的时候,去策划此事,现在民情已起,咱们还要再予以军事上的配合,咱们要的是让列强知难而退,他们明白,光复军不同于清军,这场仗如果打起来的胜负皆是五五之数,能不能改变他们对咱们的态度,就看这一次了!”
陈默然这会神情突然一肃,盯视着南方的天空。
“无论是以势逼人,或是真行兵戈,实际上都是一场赌博,可现在咱们的筹码,或许就是你我之间的决心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