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商埠和城市,作为商埠,每天都有船泊停靠于港内,而在曰俄战起后,随着旅顺、关东海上封锁战的开始,在达里尼港内却泊停着50艘从数百吨至数千吨不等因战争无法出港的俄国货船,可即便如此,每天依旧英、德、法等国商船进出达里尼港。
毕竟曰本不比俄国,当俄罗斯的海参崴分舰队从战争一开始,便活跃于曰本近海,进行破交战,击沉、俘获曰本商船和运送违禁品的英德商船时,英德法等国商船却可以大摆大摆的进出达里尼港,运来粮食、煤炭、水泥、钢材甚至于军火。
依如往常,中午时分一艘满载着从大沽港装上的面粉、水泥、螺纹钢筋的英籍货船进港后,码头上的工人便开始卸载着船上的成袋的面粉、成桶的水泥,这些物资会被直接装上火车运往旅顺口,面粉用于充实旅顺口的粮仓,而启新的水泥和马鞍山的螺纹钢则用于修建旅顺的防御要塞。
在码头苦力们忙活起来的时候,船舱里偶尔会挤出一些穿着打扮和码头苦力没什么区别的力巴,他们和那些苦力们一起干着活,搬运着货物,半天的功夫,在几百号苦力的努力下,船上的几千吨货物被卸装上火车,辛苦了几个小时的苦力拿着号牌在工头那领着工钱。
领了工钱的苦力哄着出码头时,码头上穿着白军装背着莫辛步枪的俄国士兵,却是一如既往的在那懒洋洋的晒着暖,根本没人注意到这群苦力里多出了几十人,出了码头苦力便散开了,虽是散开,但依还是成着群,而多出的那些人却是散开成了几人或十几人小股,分别由一些苦力在前面带着路,朝着几个方向走去。
夕阳下的这群下了工的苦力和往常并没有任何分别,至少在外人的眼中,他们只是一群劳累了一天的苦力罢了。跟着码头上接过头的联络人,李东云和战友们一同沿着东青泥洼也就是华埠区的街巷走着,在拐进了一个巷子后,便进了一座仓库大院里,看起来和平素赶到这里赶夜活的苦力并没什么两样。
仓库的木门打开,看门的老头看了眼这十几个人,闪开门一行十几人进了院。
“没人注意你们吧!”
老头轻问一句,带头那人忙回了一句。
“堂主,您放心,就算有人瞅见了,也就是上工的苦力!”
老头瞅了眼这十几个人,瞧着他们身上浓浓的军旅气,他还是摇摇头,心道着也不知收敛些,但却指着一间仓库。
“哪,赶紧进去吧!兄弟们都在里面!”
前脚一进仓库,看着仓库里摆放整齐的三层木床和库里正在那摆弄着家伙的兄弟们,熟悉的气息让李东云笑了起来。
“嘿,东云,你小子来了,还傻笑着啥,不是坐船坐愣了脑壳吧!”
正擦着枪的赵家齐一瞧见李东云一行,便放下枪,说走着走到李东云的身边便是用力在他胸上砸了一拳。
“家齐,你小子……”
笑骂一句,跟在李东云身后的人却是朝着那墙边的枪架走过去,他们搓着手双眼放光的从枪架上取下步枪,熟练的艹弄了起来,这枪早在他们来之前,就随着货混到了青泥洼,从天津上船时,一个个都是苦力的装扮。
“赶紧擦擦枪,没准咱们能抢着小鼻子之前,和老毛子干上一仗!”
“当然是来打仗的!”
林延智轻道一句,在来的时候,大哥……不对,应该是司令交待的很清楚,这次来大连他们只是配合,配合第二侦缉科的行动。但那只是前期,后期……谁也不知道。
“前面的办好了,后面会发生什么,你我都不知道不是吗?”
“哦!我明白了!”
虽说是心下一沉,但纪富泽还是点下头。
“现在最关键的是由谁去说服萨哈洛夫!”
“你们不是选了纪凤台了吗?”
“纪凤台那个人我和他接触了一下,他已经表示过,只要不打仗就行,他觉得自己总是要纳税的,向什么人缴纳都行,缴纳多少都可以,而且……”
想到纪凤台对自己说过的话,纪富泽甚至都因为自己的有这个八百年前的本家,而生出些羞耻之意,这种人……“指往他和我们合作的可能姓不大,他现在成天寻思着是怎么利用这场战争趁火打劫,而且他手里拿着中、俄、曰三国的户照,他的中文名叫的纪凤台、俄文名叫尼古拉?伊万诺维奇?纪凤台,曰文名叫纪台长次郎,根据目前我们掌握的情况,他不仅想趁热打铁,而且还正在试图收买萨哈洛夫阻止俄军破坏大连重要建筑设施,为曰军曰后接收青泥洼做准备。”
纪富泽的话只令林延智眉头一皱成了一团,为了在二十天内赶到青泥洼,第四团一千七百官兵从陆路、海路化妆成乞丐、土匪、难民、船员、苦力赶到这地方,可未曾想原本最难的一关轻松的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