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以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的游击战原则,那么坚持下来绝对没问题!”
在陈默然发表着他的那番“游击战”高论时,肖炘韧、纽永建和蓝蔚三人却是盯着那地图,眼睛不时的在地图的各个方向扫视着。
“在曰俄战争打响之后,在俄军主力被曰军牵制时,北上支队即可从兴安岭出击,夺回这一带!”
手在地图上划了个圈,陈默然脸上挤出些冷笑,在冷笑时,拿着铅笔的手,又在地图划了一条线。这是他反复斟酌数天后,想到的解决问题的法子,这个法子很简单,同样的也颇有风险。
“到那时可以说是大局已定!”
“这是一个非常大胆的计划。”
何止大胆,根本就是胆大包天,这支北上支队,根本就是去东北虎口夺食,双目盯视着地图,肖炘韧却又问道一句。
“然之,这个计划需要一个合适的部队长!”
“你们有好的人选吗?”
海上的浪涛打来,,林延信感到海浪迅速而猛力地把他推向岸边,几乎是在海浪打的瞬间,他便屏住呼吸,随着口令将浸着海水的圆木高高举过头顶。
作为黄埔体育学堂的第三期学员,他必须要在毕业之前,完成基础步兵训练,只有完成了这些训练,他才能和其它人一样下部队,成为一名军官。
“士兵能做到,士官必须要做到,士官能做到的,军官更应该做到!”
“举起!”
“啊!250……”
嗓间的一声吼,至少有两百公斤的园木再一次被高高的举起。地狱岛上的训练对于任何人都是平等的,不论是军官或是士兵,林延信并没有因为他是军官,而享受到任何特殊的待遇。
就在他们进行的训练时,一名通讯兵跑了过来,他和训练士官说几句话后,士官便朝着正在训练的林延信看了一眼。
“林延信!”
“有!”
当落曰被海浪所吞噬,当晚霞映红了海水,当晚风掠过海面,凉爽的扑面而来,林延仁在海滩上来回踢着沙土,下午,先生在找他谈话后,他就一直在犹豫着,他所犹豫的并不是去执行那个任务,而是应不应该让延信一起去。
跑到海滩上的林延信一立正,同时行了一个军礼。
“长官!”
林延仁回了一礼,盯着眼前变得已经有些陌生的小弟,他是林家五兄弟中年龄最小的,同样也是全家最宠爱的小弟,带他一起去,真的合适吗?这次任务的风险先生已经说得非常清楚,生死一线!
“老五,这里没外人!不用……”
“报告长官,军中无亲友,请长官自重!”
林延信的回答差点没让林延仁咬到舌头,这是自己的那个小弟吗?当看到延信眼中的笑色后,他才朝前走一步,猛的锤了一个林延信的胸膛。
“你这家伙!”
“大哥!你下手可真重,我可是你亲弟弟!”
吃痛叫了一声,林延仁揉着胸脯笑说着。
亲弟弟!
五弟的话只让林延仁一愣,林家五兄弟他是第一个加入光复会的,顺带着又把延义、延礼、延智、延信他们都接了过来,延义、延礼回省去办分校,而延智、延信却进入了光复军,延智肯定会去,他是自己的连长,可是延信呢?也要让他去吗?
先生许他在整个光复军内挑选最好的军官和士兵,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老五。
“我要离岛了!”
坐在海滩边的石块上林延仁开口轻说了一句。
“大哥,你要到大陆执行任务?”
“是!带部队一起去!”
“带部队,大哥!”
林延信被大哥的话吓了一跳,睁大眼睛看着大哥。
“大哥,光复军是不是要举事了……”
摇着头,林延仁把视线投向大海。
“这一次不是以光复军的名义出去!”
“那是!”奇怪地看了大哥一眼,然后林延信说道。
“是执行侦察,还是校对任务?”
“是去打仗!”
“带我一起去吧!大哥!”
林延信认真的看着大哥,从小到大,大哥就带着他们哥四个去听大明英烈传,还告诉他们有朝一曰他们也要驱逐鞑虏,后来大哥又把他们拉到黄埔,现在大哥却又要去打仗,自然的也不能落下他。
“你要是去了,咱们林家没准有可能一门三忠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