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前景未明,不能仅依靠外部市场,就冒然扩建工厂,与汽车相比运煤铁路却关系到公司两大基础“江淮路矿”的生死存亡。
仔细看完这份分析报告,陈默然才抬头看着他。
“效率很不错,你觉得我会接受你的这个建议吗?”
“或许可以不接受,但是这却是对公司最有利的建议。”
管明棠平静的回答道,然后又补充了一句。
“我认为公司将全部希望放在赢得汽车大赛上,或许可以打开汽车知名度,但是欧美白种人对有色人种的歧视,可能会影响到汽车未来的销售,所以我才会提出这个建议!”
“那至少在我们赢得这场比赛之后再说!”
陈默然浅浅笑着说道,然后认真的看着管明棠。
“我们不谈这件事。现在,还有什么要讨论的?对了,当然还有你的薪水……管经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