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承受更为残酷的训练,但至于如何才能更加残酷,恐怕就需要他们自己去思索了,这里已经接近地狱的存在,如果更加残酷的话,或许就只有地狱了。
轻轻一扣扳机,肩头一顿,虽看不到打中了多少环,但董皓天相信至少八环是没问题的,再一拉枪栓,弹仓里的五发子弹已经打完,枪空了,步枪射击已经结束。
冲着身旁的许志远吹了个口哨,董皓天满面都是得意,两人昨天晚上斗了近一个钟头不分胜负,最后若不是判定平手,恐怕两人还得打下去,现在董皓天的脸上还带着得意,两人虽不在一个小队,或董皓天也知道这许志远的枪法和他相比还有那么点差距。
“别得意,我今天比平常打的好!格斗也是一样!”
许志远的表情很是冷淡,当其它人在那焦急的等待着成绩时,他却在那里擦起了枪来,枪膛不净、枪机沾尘,一经发现就是笞刑二十,或者说二十军棍。
正所谓军令如山,在军队中等级制度严明,军规不可冒犯,在这“阎罗岛”上撑到今天的564人,有几个在这一百二十天里头,没挨上几百军棍。
阎罗岛上无冤枉,有的只有错误!而军棍是真正的让男人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的东西。一人犯错,集体受笞,在前后挨了近两百军棍,害的班里的兄弟跟着挨了上千军棍后,许志远早把那些军规刻到了骨子里,即便是在打了上千发子弹后,他的步枪枪膛也是明亮如镜,枪机映影,靠的就是这份自觉。
“49号81环!”
这个成绩却是让董皓天得意了起来,他瞅着身旁的许志远,正想说什么时却未听报靶声,只看着那长短相加的灯光信号,脸色却是一红,83环!
“我说过了,今天我比平常打的好!拳是,枪也是!”
一米三长的步枪朝肩膀上一背,许志远却跳出了沙坑。接下来的一切就简单了,集合、列队、解散,归队、继续训练,而许志远则在交还步枪后,又跳上了那艘小木船,继续着他的“欢乐时光”。
马车上,陈默然看着手中的表格,却是一副难以决择的模样,50个人可以说是各有所长,耐力、格斗、射击可谓是各有所长,恰正鲁道夫说的那样,想选择十五个最好的的确有些困难。
像小学生做连线一般,陈默然从船上就开始画,可从船上划到岸上,然后又画回了租界,从清晨划到了上午,还是没能选择出个所以然来,有的耐力、格斗见长,可射击却一般,有的射击、格斗见长,可耐力又一般。当然这里的一般是在那五十人中,放到外面却都是个顶个的以一当十的好汉。
“难啊!”
盯着这名单,陈默然的脑门皱成了一团。
“算了!就他们二十个吧!”
几个小时没能选择出个所以然的陈默然随手在自己选出的那二十几个很难再选下去名单里画了一个圈,十五个选不出来,那就选二十个。
终于解决了一个问题的陈默然,脸上却依然没有问题解决的轻松,人选好了,冲锋枪很快就会造出来,二十个人带五十支冲锋枪,五十支手枪,或许可以给姬丽最好的保护,但他的心里却总是放不下心来。
在马车到了产业公司楼前停下后,陈默然便下了车,径直上了楼梯,虽然说一夜未归,但现在也没有必要回家,只要接到他的电话说不回家后,姬丽往往会到凯瑟琳那里。
前脚刚进办公室,后脚陈默然的秘书于鸿玉便拿着一份公文袋式信封跟了进去。
“董事长,伦敦的杰克森律师事务所的邮件!”
将信封放到陈默然的面前,于鸿玉便退了出去,这正是陈默然喜欢这个书院出身的秘书的原因,他不会说什么费话浪费时间,只是做好自己份内的工作。
尽管只是20世纪初,但欧洲的邮递先进却超出了陈默然的想象,半个月前负责代办公司手续的杰克森律师事务所才发来电报称已经办好了英格兰和墨西哥石油公司的营业执照以及相关手续,现在这些手续却已经到了陈默然的面前。
陈默然折开这份在火车与邮轮之间不断倒换后,在短短的十六天中,即从伦敦到达上海的信封时,眉宇间略带着些异色,这几天,几乎每一件事情都在催促着他和姬丽的离别。
“英格兰和墨西哥石油公司”
折开信件后,营业执照上的名称只让陈默然一叹,公司的持有人是姬丽?斯特林,一位拥有贵族血统的英国人,虽然她是英墨石油公司的持有人,但另一份文件却显示出她的丈夫才是公司的注资人,作为注资人他拥有公司的全部资产。
“大英帝国的皮啊!”
这薄薄的一张纸上后透露出的信息,还是让陈默然无奈的笑了下,如果中国像英国一样,自己又有什么必须和姬丽……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