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宝在手天下我有
不多时,一众僧人从里闻声走出。
领头的是个大和尚,合十问讯道:“贫僧慧进,施主搅闹我寺,却是何故。”
吴志随手把小和尚丢在地上,回道:“这小和尚口无遮拦,不断出言折辱,我不过是代你教训一二罢了。”
慧进一脸肃然,道:“施主说笑了,我寺僧人都严谨自持,怎会有这等事情。”
慧进瞪了那小和尚一眼,小和尚心领神会,往众僧身后一躲,急急忙忙的逃了进去。
吴志冷笑道:“看来你们的意思是要赖到我头上了。”
慧进道:“不敢,小僧也是就事论事。虽然施主动手打人,我寺也不会追究施主过错。”
吴志道:“好,真是有趣。那你说要怎么办吧。”
那僧看了一眼吴志身后,道:“施主这位同伴金发赤眼,看起来不似常人。本寺以方圆百里安危为己任,只好请这位女施主留下,以为万全之策。”
吴志道:“那我和这个小尼姑呢?”
那人道:“那也只好请施主和这位小师傅委屈一下,暂时在我院中盘桓些时日。”
吴志怒道:“好啊,你这是找死。”
这时里面出来一个老僧,头戴毗卢方帽,镶着一颗拇指大的猫睛石,穿一领锦绒褊衫,翡翠毛金边晃亮。
老僧牙齿不全,开口漏风,弯腰驼背,看起来老迈不堪。这便是这观音院的老院主了。
老院主道:“糊涂,糊涂透顶。这是东土大唐来的贵客,你们竟敢怠慢,真是不知死活。”
慧进大叫冤枉,道:“院主,实是他们动手打人,我才疑心他们不安好心。”
“你还敢分辨,”老院主左右环顾,招呼道:“来人,给我把他带去后山面壁,让他好好悔过。”
那老院主似乎还怕吴志不满意,又嘱咐道:“要重重抽打,狠狠教训。”
吴志隐约记得这老头十分贪~婪,现在看来,这老头除了贪~婪,人倒还算正直。
老院主请了吴志一行人进去,奉上香茶,又安排斋供,甚是殷勤。
老院主那取经人就是吴志,吴志头发不长,说是出行在外,长久不曾去发的僧人,倒也可信。
老院主道:“适才听小的们说,有东土大唐来的老爷,我才出来奉见。”
吴志的性子虽然有时睚眦必报,但是也讲究个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吴志道:“轻造宝山,多有打扰,还请恕罪。”
老院主道:“不敢不敢。”
片刻,小童献茶,端着羊脂玉的盘儿,摆了四个法蓝镶金的茶钟,提一把镶金的白铜壶,斟上茶来。
吴志前世也是个普通大学生,这等宝贝确实不曾见过,不过估计颜面,不曾失态。
糖糖心直口快,就忍不住赞道:“好宝贝,好宝贝啊。真是美食美器,这般富贵景象,我真是……”
吴志看糖糖又要巴拉巴拉说个不停,只是这话未免有些跌份。
吴志干咳两声,打断糖糖的话头,等她一眼道:“不许多话。”
糖糖不服,吴志道:“还想不想磨练自己了。”
这磨练自己,自然就是指的吃肉,听了这话糖糖果然紧紧的闭上嘴ba,不再言语。
老院主不知就里,便道:“老爷乃是天朝上国,遍览奇珍,这般器具,何足挂齿。”
吴志待要说话,只是苦于实在不曾见过什么宝贝,一时接不上话。
那陪侍的僧人和奉茶的童子早见了一行人穿着普通,心中不以为然,露出轻视之色。
糖糖心直口快,又管不住嘴,道:“那是不错,我这里有件架势,就是一件珍宝。”
那些僧人都做出我很想笑,但是忍住不笑的样子。
奉茶的童子却没甚规矩,就笑出声来。
小空早不耐烦,道:“你笑什么?”
童子道:“小女孩说袈裟是宝贝,实在可笑。若说袈裟,诸位师傅哪个没有二三十件,师祖做了二百五六十年的僧人,足有七八百件。”
那老院主嘴里怪道:“小孩子多嘴。”但是神色间甚是得意,又不阻拦话头,显然是喜欢听这小子出言奉承,至于嘲讽了取经人,也不甚在意。
老院主一时卖弄,就命人打开库房,抬了十二口大柜子,放在天井里。又架起衣架,把袈裟一件件挂了起来。
吴知虽然不怎么懂得,也看出是满堂绮绣,金碧辉煌,都是宝贝。
糖糖道:“果然有些门道,就让你见识见识天朝上国的宝贝,知道知道什么叫一宝在手天下我有。”
那些僧人都笑起来,显然意思说糖糖只是吹牛皮。
吴知本来还在想怎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