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妮塔听后脸色一变,虽然立刻便恢复了正常,但异样的语气却越来越浓,又问到:“怪不得那么亲热,你们一定经常见面吧?”
尼尔仿佛闻到了一股酸味,瞬间什么都明白了。弄了半天伯妮塔请教问题是假,吃醋才是真,尼尔心里一乐,故意回答道:“是啊,我们经常见面,几乎每天一次,哎,想不见都不行啊。”说完,尼尔斜着眼睛偷瞟着伯妮塔。
果真,伯妮塔听了表情变得极不自然,狠狠地咬着,勉强笑了一下,便一言不发了。
尼尔坐在马背上,心情大好,把上半身侧倾,靠近伯妮塔,轻声地问到:
“吃醋啦?”
“鬼才吃醋了。”伯妮塔脱口说到,但俏脸却红了起来,接着一提缰绳,就欲策马前去。尼尔眼急手快,一把抓住伯妮塔的纤纤玉手,飞快地说到:
“她是莎雅老师,是我的老师!”
伯妮塔本想挣开尼尔的大手,突听尼尔这样说,楞了一下,一时忘记抽回自己的玉手。感受到掌中玉手的软糖,尼尔不禁轻轻的摩挲了起来,一种难言的舒适传遍全身,同时,尼尔又继续说到:
“莎雅老师对我很好,就像亲姐姐一样,我一直都很敬爱她的。”说着,尼尔便向伯妮塔讲起曾经在学院时莎雅老师对他的帮助与照顾(试想当初尼尔独自一人在学院里修习,又无亲人照顾,其中的委屈自是很多,这里就不多说了)。伯妮塔渐渐地听入了神,随着尼尔真切的言语表达,她也感受到了莎雅那颗如慈母般的心,不知不觉与尼尔越挨越近,两匹马几乎是贴着前行的,两人的手又握在一起,远远看去,真的就像一对情侣在伴马而游般,实是浪漫。
渐渐地,前面众人好似略有所觉,齐齐回头,看见的却是二人手握手温馨的情景,不约而同的一声轻“啊!”,怎么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当然,除了维特和克雷。维特眼里尽是崇拜之色,心里想的是:老大就是老大……;克雷没有太多的表情,在他看来,尼尔和伯妮塔在一起就如天经地义般合乎情理。
众人的出声引起了二人的注意,伯妮塔感觉到大家目光有异,略一打量,才讶然发现自己和尼尔竟靠得如此之近,几乎就是贴身而行,自己的手也被尼尔握着,伯妮塔这一惊觉过来,连忙把手抽了回去,一提缰绳,满脸羞红的策马飞驰而去。尼尔微微一笑,嗅了嗅手中的余香,长啸一声,也策马奔去。众人虽还没有搞清是怎么回事,但也跟着狂奔而去,前行的速度终又快了起来。
就这样,众人前进的速度时缓时快,不过终于还是在傍晚时分赶到了合远行省的最大一个集镇,众人在镇上找了一家最大的客栈,并包下了客栈里的整个偏院,两人一个房间住了下来。当然,费用都是由伯妮塔一行人出的,虽然大家都只是学生,但他们个个都来自皇都贵族之家,出手当然十分的阔绰。客栈的老板也是精明人,丝毫不敢怠慢,服务员得相当周到,把一切都安排的妥妥当当。
骑行了一天,众人都觉疲惫,吃过晚饭,大家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维特和克雷两人都要和尼尔睡一个房间,说是在学院里住惯了一个寝室,分开睡睡不着,好在房间里的两张铺都十分的宽大,怎么睡都不觉得拥挤。维特躺在铺上睡不着,话就多了起来,拍了拍同样没有睡着的尼尔,维特说了一大堆崇拜的话,无非就是佩服尼尔如何如何厉害,这么短的时间就和伯妮塔打得寒冷,又说尼尔天生就是情场高手等等之类的,说到底,其实就是向尼尔取经来了。
那边,伯妮塔与丽可同睡一间房,两人同样睡不着,丽可向伯妮塔抛出了一连串的问题:什么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尼尔啊?今天和尼尔牵手是什么感觉啊?又问伯妮塔那天在尼尔比赛获胜后消失的一段时间里是不是和尼尔约会去了等等。伯妮塔暗道丽可是个鬼机灵,被问得双颊发烫,这些问题她怎么答得出来嘛。
尼尔和伯妮塔一样,都不可能说出那日之事,两人被问得火起,几乎是同时大声说了句:
“不知道!”
声音很大,尤其是在夜里,更显得刺耳,好在只是一声响,瞬间便恢复了宁静,没有惊动太多的人。尼尔与维特,伯妮塔与丽可隔着墙不约而同地望向彼此的房间,黑漆漆的,再没有任何动静。好半天,尼尔与伯妮塔又惊人地做了同一个动作,翻身睡觉了。维特挠了挠头,丽可撇了撇嘴,都不再说话,各自睡下了。
次日清晨,众人都早早的起了铺,洗漱收拾完毕,尼尔先行出了房门。刚一出门,恰巧遇上伯妮塔和丽可行了过来,一见到尼尔,丽可就抢先问到:
“昨晚你们房里某个家伙在鬼叫什么,害我一夜都没睡好。”说着还把头往尼尔的房里探了探,其意思已经很明显。
尼尔没有答话,因为此时维特已从房里探出身来,不甘示弱地说到:“我也正想问你昨晚在房里鬼叫什么呢,你却先找上门来了。”说着,维特又换了一副表情,嬉皮笑脸的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