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带来的贴身小厮。
而上官老爷的唯一掌珠,上官婉儿,初听到这个名字,我就想起那个传奇年代,中国历史上唯一真正的女帝身边那个谋臣。可说实话,这位小姐虽也叫上官婉儿,跟历史那个却差太远了。年芳八岁稚龄,也不知是不是因独苗太过娇惯的缘故,成日总是病泱泱的,据说也是个走背字的主儿,娇弱到喝水都差点被呛的那种,她身边的丫头自成了换得最快的。毕竟小姐出事,自然是丫头背黑锅,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所以,小姐贴身婢女的名头虽然显赫,却是也一干奴婢避之不及的。最近一任是莫大姑从人牙子手里买来两小丫头片子,取了个福儿、喜儿的名字跟在小姐身边。
或者这两丫头真带有福气,这近一年来,小姐虽然仍有些小毛病,却没什么大事。连带莫大姑在夫人面前也有脸。然后是宋大娘以一手好厨艺,受夫人赏识,其下,则林林总总各色下人就不计了。
而到了晚上,我则照着师傅所留的一本小册子和她所教的运气吐纳方法开始筑基练内功,也许因为以前练过的,自己虽然是没什么记忆,可这身躯却有着记忆,所以练起来不觉吃力,进度很快,倒是自己心惊于师傅口中那个走火入魔的说法,一直刻克制着不敢进展太快。
当然,对于这个凭空出现的所谓师傅,我也不是没疑问的,那样风采,那样的武艺,本应是嫡仙一般世外人物,不沾凡尘,却为什么会收我这样一个徒弟,而且这种师徒的关系,明显娘是心知并允许的。在和师傅的闲聊中,蘊初习武应该不是短时间的事,似乎可以追述到越国仍在的时候,只在进了上官府后沦为奴婢后才变成一桩秘密。那么一个豪门贵夫人和一个世外高人又是因什么样的机缘,才会同意自己仍是掌珠的唯一女儿学习武艺?再退一万步说,既然有师徒渊源,凭师傅的身手,又为什么眼睁睁看着我们母女沦为奴仆而不加援手,而采用这样麻烦的方式一月一次来教徒?这些疑问我也曾当面问过或是旁推及敲过,可娘和师傅倒似商量好的,众口一词推说什么你既然忘记就算了,该告诉你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的。
这本是说了等于没说的废话。可面对说这话的两个人,我连生气的权力都没有,郁闷中啊!于是,我就这样开始了我快乐着并疑云重重的穿越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