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把那日“清溪洞”中的一幕将给白云听。白云嗔道:“你看你,把自己的性命也太不当回事了,你若是死了……”这句话说到一半,竟然说不下去了。
江天野伸臂搂住她道:“放心吧,我不会死的。”白云笑道:“对,你永永远远不要死,我也永永远远不要死。我们两个要天天在这里数星星。”
星星眨着眼睛,不知是不是正在为他们祝福?
这一刻,天地间的凄凉之意一扫而空,只是留下甜甜的,幸福的味道充盈着天地。
江天野和白云低声藕藕细语许久,江天野忽然低声道:“不好!有人来了。”说着放开了白云软玉般的身子,拔剑出鞘,向远处眺望。
但见一个白衣身影飘然若仙,好像正在搜寻着什么,江天野低声道:“是羽潇!”白云吃了一惊道:“就是那个无恶不作的淫贼羽潇么?”江天野点了点头,挡在白云身前。白云望着他高大的身影,心神立刻安定下来,心道:只要天野在,便是敌人再多,自己也不会畏惧。
原来羽潇听说文啸天被狐狸派审问,身陷囹圄,自己虽然贵为毒龙教教主之子,不过在教中,所有人对他都是阿谀奉承,还从未有人敢随意和他说笑,他又是少年人如同猴子一般的性儿,自然是厌倦了这般肉麻的献媚之言。而自从在西湖畔与文啸天巧逢后,两人数番争斗,早已把文啸天当作了自己最好的兄弟看待,如今知道了文啸天有难,竟然不和父亲商量,一个人上了狐狸峰来。
羽潇忽然一抬头,看到了江天野和白云两人,笑道:“江少侠,你们狐狸派文啸天呢?”江天野淡淡地道:“你找他么?”羽潇道:“听说他被罚在‘白虎堂’思过,快告诉我‘白虎堂’在哪里?”江天野道:“你过来,我这就告诉你了。”羽潇哈哈一笑,飘开数丈道:“哼哼,你想暗算于我,恐怕还没有那么容易。”江天野道:“这是我狐狸派地界,魔教妖人,还不快快受死!”说着一剑直向羽潇刺去。
羽潇并不格挡,而是又向后退了数丈,道:“我今天不跟你动手。”说着转身便走,江天野哪里肯放,紧紧跟随在后,两人就这般一前一后地追逐而去。
前方便是“苍松洞”了,羽潇清啸一声,喝道:“毒龙教羽潇在此,有本事便出来决战!”狐狸派傲立江南武林多年,还从未有人这般攻到门前过,“苍松洞”洞主娄建成长剑一点,朗声道:“毒龙教的妖人,竟然前来我狐狸峰自取灭亡,纳命来!”其他弟子更加是一涌而出,争先恐后地杀了出来。一时间,洞外剑光闪闪,当真是刀光剑影了。“苍松洞”中更有门人点燃流星,向其他诸洞求援,狐狸峰上此时更是乱作一团。
羽潇却是早已去的远了,而这帮人忽地涌出,正好阻住了江天野的去路,众人轻功高低不一,但是人数实在太多,江天野、娄天宇等人轻功虽好,不过却被拥塞在人群中,疾行不得,只好暗骂羽潇狡猾。
羽潇向前疾奔,渐渐远离人群,却不知“白虎堂”在何处,只是随意乱走,忽见前方一人青衫淡然,岿然而立,身材虽然不高,不过却好似一座山峰一般,正是狐狸派掌门岳金经了。
羽潇见他相貌气度,早已料到他身份,喝问道:“你就是狐狸派掌门岳金经?”岳金经负手而立,淡淡地道:“正是老夫。”羽潇道:“你把我文兄弟关到哪里去了?”岳金经连理他都不理,手指轻抬,两股气剑激荡而出,正是狐狸派绝技“虚无极剑”,一股点向羽潇“大椎穴”,一股点向羽潇“人中穴”,力道浑厚,却又是不可辨其踪迹,当真是虚到了极点,但却又是实到了极点。
羽潇哪里躲避得了,可是正在他无力为抗之时,一股大力从身后涌来,喝道:“休伤我儿!”羽潇只觉得身后风声大作,砰砰两声响起,原来是父亲黑龙教主手上内劲和岳金经的“虚无极剑”相碰发出的,如同爆鸣声一般,震耳欲聋。
但见黑龙教主身材高大,一双眼眸精光四射,长须微微晃动,当真是一代武林宗师。岳金经心道:此人手上内劲好大,恐怕他内功已达化境,可万万不可小视了。想到这里,拱手道:“原来是黑龙教主,久仰了。”
黑龙教主哈哈一笑道:“老夫已经不出江湖多年,若不是今日小子调皮,恐怕还不会出山呢。不过既然已经出手,那便不能轻易罢手了。岳兄,我想向你讨教几招如何?”岳金经朗声道:“自古邪不压正,我狐狸派自居正道,岂能怕了你这般魔教妖人,你来吧。”说着一招“礼尚往来”,双手微微抬起,神态潇洒,正是狐狸派和高手切磋武艺时的起手式。
黑龙教主道:“潇儿,你先去。我没事。”羽潇道:“爹。”黑龙教主怒道:“还不快去!”羽潇这才颇为不情愿地转身离去。
他一路疾奔,却又是到了“惊鸿洞”门口,眼见身后喊声大作,显然是狐狸派门人已经追了上来,他又是大喝一声,转身便走,“惊鸿洞”门人本来已经全力戒备,此时却是喊杀着冲了出来,和身后的狐狸弟子合为一路,一起追来。忽听一人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