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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潇和萧圣使都是一震,心道:这人虽然为恶多端,不过用情竟是如此既专且深,当真是令人刮目相看了。
山本先生继续道:“我便回到了‘清水谷’,去找清水神武。清水神武竟然先向我道歉,不过我哪里能接受?他便约我三日后在清水谷外五十里的‘知春亭’相会。”
羽潇忽然道:“先生为什么不把清水神武的恶行公之于众?”山本先生却是叹了一口气道:“那岂是容易的,一来我身在魔岛,我的话又有几个人能信?这恶贼又深得人心,在我日出之国武林中有‘德先生’之称,哼哼,这人哪里有半点‘德’了?”
山本先生续道:“三日后,我便来到了‘知春亭’,本以为我武功已成,那人万万敌我不过。不过他于家传武功一道却仍是精通无比,我两人大战一场,他终究还是伤在我‘旋灯大法’之下,他当时已经口喷鲜血,几乎就要摔倒在地了,我哈哈大笑,几年来的隐忍,终于可以报了大仇了。”
萧圣使道:“恭喜先生了。”山本先生却是道:“就在我得意之时,谁知他从背上背包中缓缓拿出一物……”
羽潇和萧圣使同时惊道:“‘草薙’神剑?”
山本先生极缓极缓地点了点头,道:“那恶贼跪下向天道:‘祖宗在上,不肖子孙清水神武为了保全家门清明,无奈之下,动用神剑,还请原谅。’说着,那恶贼便从剑鞘中拔出了那柄‘草薙’神剑。他手持‘草薙’神剑,当真是威力无穷,使出‘群龙舞十方’绝技,我虽然也武功不弱,不过最终还是败在了他手上。”
“不过他却是又一次没有杀我,而是点了我的穴道,向我躬身一礼,低声道歉,请我原谅,我却是大骂不止。哼哼,他这个淫贼,竟然还有脸跟我说话!”听到“淫贼”两字时,羽潇不由得脸上一红。
山本先生淡淡地道:“哦,在下无意中若是冒犯了公子,还请原谅。”萧圣使心道:这人能屈能伸,不愧为一代枭雄。不由得暗暗佩服,同时提防之心也油然而生。
只听山本先生道:“他却是一个人回到了‘清水谷’,将我的女儿抱了过来,对我说:‘山本先生,我多多对你不住,这是你的千金,我已经替你照料她两年了,终于又看到了你,便让她回到她父亲身边吧。’说着把她交给了我。我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是好了,口中却是仍然骂道:‘伪君子!’我当时一时糊涂,差点中了他的奸计。他这人隐晦地极深,可真是个极难对付的伪君子。他解开了我的穴道,便放了我回去。我知道,只要他‘草薙’在手,我便是无论如何,也敌不过他了,何况他还有皇昭提寺的恶僧为助。”
“皇昭提寺?难道是鉴真大师所建的寺院?”萧圣使问道。山本先生点了点头,赞许道:“萧圣使博学多才,就连我日本历史也了如指掌。”萧圣使道:“过奖了。”山本先生继续道:“当年鉴真大师六次东渡日本,终于成功,却是不但将佛法带到了我日出之国,更将中土佛门武功带到了日本,从此开创了我日出之国佛门一脉武功,和卑弥呼女巫所创的奇术并称。不过鉴真大师在渡海之时,不幸双目失明,所以在皇昭提寺武功中,有许多明显的破绽。但是到了五百多年前,皇昭提寺中出了一个武功奇才,法号‘证果’,这位证果大师将皇昭提寺武功加以改进,使皇昭提寺武功得以发扬光大,屹立日本武林多年不倒。”
萧圣使道:“既然皇昭提寺和‘清水谷’武功如此厉害,那咱们如何对付得好?”山本先生道:“并非是武功厉害,实在是‘草薙’神剑实在太过强大,若是没有神器在手,如何能够对抗得了‘群龙舞十方’的夹击?老夫虽然修习‘究极忍奥义’,不过若是遇到了手持‘草薙’的清水神武,恐怕还是输多赢少,便是和他同归于尽也是极不容易。老夫并非贪生怕死,只是老夫一死,清水神武的卑鄙行径恐怕就要湮没于世了,我爱妻的大仇就不能得报了。”萧圣使点头道:“山本先生所虑极是,可是如何能找到可以和‘草薙’神剑相抗的神器?”
羽潇忽然道:“狐狸派‘萧史剑’、‘弄玉箫’两大奇宝不知如今下落何处?不知这两大奇宝能否抵挡得住‘草薙’神剑的惊天威力?”(注:相传春秋之时,秦穆公有女,小字弄玉,最爱吹箫。有一青年男子萧史,乘龙而至,奏箫之技精妙入神,前来教弄玉吹箫。秦穆公便将爱女许配他为妻。“乘龙快婿”这典故便由此而来。)
山本先生道:“即使找不到神器,只要我‘七煞幽冥岛’和贵教联手,必定可以胜过清水神武和他的狐朋狗友了。便是贵教‘四大圣使’出马……”羽潇低声道:“张圣使去世了。”萧圣使忽地跳了起来,道:“军弟过世了,羽潇公子,咱们定要给他报仇!你说,是什么人害死了军弟?”
羽潇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这事我也不知,只是刚刚在酒楼上听魏大哥说在‘清溪洞’中发现了军儿哥的尸首,军儿哥是死于魔剑派‘吸血大法’之下。”萧圣使禁不住吃了一惊,道:“‘吸血大法’自黑暗魔鬼死后,已经绝迹江湖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