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使不出来,而现在却是喷涌而出,“蝶翼”上立时喷发出一股火光,火光闪闪,登时便吞没了一切。
小流氓害怕至极,急忙向后逃窜,文啸天大吼一声,噌地跃起,一掌凌空劈去,便把其中一个小流氓当场毙于掌底,一众小流氓更加害怕,恨不得自己生了四条腿,连滚带爬地逃得远了。
文啸天此时却是头发散乱,眼睛高高肿起,衣衫破烂,收起了“蝶翼”,站起身来,正欲寻了掌故付清酒饭钱,可是掌柜见了他如此神威,还哪里敢向他要酒饭钱,连连摆手,文啸天无奈,只好转身离去。
他心道:我现在竟然连小流氓也打不过了,当真是丢脸至极。可是,可是你文啸天算什么东西了?狐狸派弃徒而已。想起狐狸派,更想起了白云,心道:反正再也看不到她了,还有什么的呢?竟然连残破的衣衫都懒得整理,就这般披头散发地向前行走。
忽然,前方一丛盛开的花儿吸引了他。他此时心中烦闷至极,见到花儿,心中竟有几分喜欢,他轻轻地走上前去,面对着无数憔悴了的花朵,轻轻地靠了上去,伸出双手,摘下了一朵花儿。
海棠花!
他的身子震了一下!
紧接着,又震了一下。
海棠!
他猛然间想起了这个名字,这才想起了碧树道长的重托,心道:文啸天啊文啸天,你就连碧树道长的嘱托也忘在了脑后,似你这种浪子,又有谁能喜欢?人家不喜欢你,倒也是正常了。
想到这里,随即释然,向前行了数里,问明了道路,便向着苏州的方向一路而去,心道:但愿不要误了碧树道长的大事才好啊。
其实这密道中涂了一种神秘的涂料,可以诱发人心中的“心魔”,化作心中所想念的人的声音,扰乱走入密道的每一个人的心神。
文啸天心道:这密道邪门至极,不管有什么声音,我都当没听见好了。想到这里,迈开大步,双手捂住耳朵,向前走去。他心中无我,无相,自然便无魔了。
走着走着,脚下忽地一空,原来前方是一个悬崖,自己已经掉下了悬崖!
双脚牢牢地钉在自己脚下唯一的一小块实地上,只见自己脚下的实地连着一根绳索,绳索旁是一个机关,只有摁动机关,才可以转动滑轮,用绳索将自己吊上去,否则一旦绳索禁不住自己的重量时,自己便会摔下万丈深渊,万劫不复了。
“明教妖人,真是阴险!”文啸天心中不由得骂道。即使一刀将他杀却,他也不会这样害怕,可是如今这般折磨,却是意志再坚定的人也经受不住的。
只见机关旁放着一堆东西,文啸天随手拿起一个看时,却是一锭金子。文啸天心道:看来只有将这一堆东西中的其中一个物事放了进去,才可以拽动绳索,把自己升上去。
文啸天看不到其中任何一件物事,只好伸出双手,不住地摸索。只见里面有金子、银子、美女、书籍、兵器,当真是无所不有,摸到最后时,摸到的却是一个心形的东西。
人心!
文啸天只见自己正在不断下沉,看来若是在短时间内再抉择不出将什么东西放进去,恐怕就要掉下悬崖了。哎,我只好“但尽人事,各凭天命”了。他低声自语道:“老天啊老天,我把我的心交给你吧。”说着,拿起那颗心,放进了机关之中。
只听咔嚓咔嚓地响了数下,文啸天的心便也随着咔嚓咔嚓地声音不断震动,心中焦急至极。忽然绳索停止了下沉,反而慢慢开始向上而去。
绳索不断摇动,文啸天也不知在黑暗中上升了多长时间,只是默默地念着白云的名字。他不知为什么此时心中却是什么也想不起来,却只是不断地念白云二字。因为他感觉只有这样,心中才能安定下来,才能感到一股甜甜的感觉。
甜甜的感觉缓缓从心底升起,渐渐地温暖了他的心田,似乎是一座亘古的黑暗中闪烁着光明的灯塔,为他照亮了前方的路途。
他再一次鼓起勇气,向前前行。他试探着向前走着,忽然眼前一亮,原来他看到的却是一束直射而入的光束。文啸天心道:看来我现在已经到了山顶了,也不知大师哥他们怎么了。向眼前看时,但见一面巨大的凸透镜将一束光线聚集了过来。
借着一点微弱的光茫,看清楚了自己头上却是一块铁板,他用力一掌打去,铁板却是岿然不动。他现在掌力已经十分了得,便是一只老虎,也受不了他一掌,而这块铁板似乎是特制的一般,怎么也打不开。
文啸天看着凸面镜,心中忽然明白:原来是要我用这面凸面镜,将铁板打开。哼,我狐狸派精通物理学,光学更是不再话下,这有什么难的了?
文啸天用手轻轻地大致比了一下凸面镜和铁板之间的距离,脑子中简单地算了算,便轻轻转动凸面镜,把凸面镜向后移动了数寸,只觉得阳光甚是烫手,可是铁板却是毫无反应。
文啸天心道:现在凸面镜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