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不知那人如何得罪少林派了?”看伤道:“我等无能,少林派至宝《易筋经》竟然给她偷了去。”众人立时大惊,心道:久闻《易筋经》是少林至宝,不传之秘。相传《易筋经》是达摩老祖所创,可以化腐朽为神奇,便是什么招式,若是学了《易筋经》也可以成为盖世神功,听说少林竟然丢失了如此异宝,都吃了一惊。
贾长老道:“敢问看色大师一句,贵寺一向视《易筋经》为少林至宝,少林寺高手如云,为何还是让那人得了手?”看色面有愧色,道:“那日我看法师弟正在钻研《易筋经》上的功夫,可是,忽然有一人从背后忽然发掌偷袭,我看法师兄猝不及防,不过还是立时举掌相迎,但因为准备不足,还是被她打伤了。《易筋经》也因此失窃,看空师兄再赶来时,那人却是已经逃走。我等奉方丈师兄之命,前来寻找《易筋经》。”
文啸天心道:背后袭击,却是阿秀的惯用手段。只见众人此时却是已经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看伤道:“大家走吧。”贾长老也点了点头道:“但听两位大师调度。”
文啸天一路跟随在后,但见众人都是一等一的轻功,不一会儿便奔出数里,只见一块巨石凛然而立,文啸天心道:这里便是“虎啸坡”了。只见这“虎啸坡”却是一处极险要之所在,真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只听贾长老朗声道:“山洞中的朋友,还请快快把你们偷……”看色道:“贾施主,万万不可言偷,此乃‘不告而借’,并非偷,你若是这般说,可是加重了那位施主的业报。”贾长老续道:“快快把你们不告而借的东西交还回来,否则……”看伤接道:“否则,你们非堕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不可。”文啸天心道:这两位大师也太过迂腐,跟旁人竟然仍然是这般说,也真是可笑之极。可是但见看色、看伤二僧面色凛然,竟然笑不出来了。
可是,过了很久,山洞中仍然没有声音,文啸天心道:难道山洞里没有人了不成?想到这里,便闪身而出,飞身先窜进了山洞。看色道:“这位小兄弟,你是狐狸派门下么?”文啸天一怔,心道:这老和尚好厉害,竟然可以看出我的门派。不过随即释然,道:“狐狸派贾一凡拜见看色大师。”他心道:今日没有办法,只好先借四师哥的名头一用,反正我借了他的名头,只做好事,不做坏事就是了。
看色道:“你是‘十绝隐士’门下?”文啸天点了点头道:“正是,我是狐狸派四弟子。”看色道:“我看你武功很高啊,在狐狸派弟子中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了。”文啸天躬身道:“大师谬赞了,我武功比起大师哥来还差得远呢。”看色道:“我看不然,你内功已经到了阴阳渐渐融合的境界了,‘火狐神功’修习到你这种程度,狐狸派上下可能除了你师父和‘灵隐七友’之外,就是你了。”文啸天心中一惊:这老和尚好不厉害,什么都瞒不过他。心中不由得暗想:若不是我阴阳双修,恐怕便是再修上几十年也未必能到这种程度。
文啸天道:“在下既然是晚辈,那便在前开路了。”看色点了点头道:“年轻人,好气势。”文啸天迈步而行,看色却是跟随在后。
文啸天心道:无论如何,我得把“蝶翼”找回来,想到这里,禁不住加快了脚步。洞中却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不过文啸天在“清溪洞”中呆过许久,还在动中和蝙蝠殊死搏斗,对于黑暗却是早已经习惯了。
看伤道:“师兄,这人的轻功也不错啊。我门下恐怕没有这么好的轻功。”看色道:“岳金经真是好福气啊,竟然能有这等徒弟。”吕长老道:“恐怕只有少舵主可以和那人相比了。”贾长老道:“少舵主已经学会几掌了?”吕长老道:“少舵主年少有为,竟然已经领会了四掌了。”文啸天不由得心道:难道他们说的“少舵主”便是马翠山了么?那日同马翠山在酒楼上并肩作战,却好像有了几十年的交情一般。
忽然只听到黑暗处一声娇叱,一只如同羊脂玉一般的手掌凌空向文啸天击来,掌上带着呼呼的风声,显然蕴含着极深的内力,若是不举掌来迎,任你武功再高,也可以击的你脑浆崩裂,死于非命。
只听看色喝道:“唵、嘛、呢、叭、咪、吽!”手上登时一个十字亮起,显然是使开极为精深的佛门武功,竟然将文啸天等人一齐护住。那人笑道:“好强的佛力!”说这手掌向下做鹰爪形,如同飞鹰扑食一般飞身而下。
看色手肘一沉,登时反打那人“肩贞穴”,在黑暗之中,他竟然认穴仍能如此之准,不愧为一代高僧。那人手指弯曲,却是擒拿看色手腕,看色惊道:“鹰爪手!”那人道:“正是。”说着手爪闪动,众人但见黑暗中闪过金光点点,中间夹杂着黑光,显然两人已经拆上了招。
文啸天心道:这人为何还不使出“蝶翼”法宝?若是这般打下去,看色大师的胜算恐怕大一些。想到这里不由得想:是不是“蝶翼”不在那人身上,听刚才他们说,那人似乎还有一个同伴,难道“蝶翼”在他手中不成?想到这里,禁不住向前走去。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