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啸云渐渐的从沉睡中醒了过来,看着眼前陌生的情景,挣扎着起身,可是却是徒劳的!浑身剧烈的疼痛让他满头是汗,让他动弹不得,哪怕是微小的一个动作都能让他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疼,于是他便也放弃了想要起身的念头!
安静的躺在陌生的chuang上,传来一阵阵香气,很显然这是一个女子的房间,可是他却无法看到屋内的情景,只有眼前那粉红色的帐幕和散发出淡淡香气的锦被。回忆起他失去意识前的那一幕:就在他转身想走开的时候,上官灵儿一剑刺进了他的心脏,而就在那时那个白衣蒙面女子也一掌击向了上官灵儿,不知道为什么他在看到上官灵儿收到危险的时候,下意识的一转身,承受了那致命的一掌!就在上官灵儿那一剑刺入他心脏的那一刻,他竟然对她却没有一丝的恨意!他不知道在那关键的一刻,他为什么要救上官灵儿,或许是不希望看到她死,或许是他还留恋那小时候的时光!
自从知道上官灵儿的身份后,啸云就一直在想要如何去面对她?从内心深处讲,他宁愿上官灵儿当他已经死了,因为现在他们之间已经隔着一条无形的鸿沟,他们之间的距离就像天和地一样的遥远!她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大小姐,而他现在只不过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儿!就算他们相认了又有什么意义呢?难道希望借助她的力量能帮助自己成就一番功名?他们还能回到小时候的那段岁月?不,不可能了,就在他假扮慕容寒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或许,将来有一天他们会相认,但那也不过是简单的朋友,也不会是现在!
说实话,当他知道她的心中一直还惦记着那个小时候一直欺负她的云哥哥时,在内心深处,啸云有那么一瞬间是那么的感动。可是——,他又能怎样呢?灵儿已经不是以前的灵儿,过去了就永远不会再回来了!就算回来了那也变了,既然变了那么又何必要苦苦的去执着呢?或许时间可以让她淡忘一切,可是——他真的能做到吗?能吗?……
想起小时候那段岁月,啸云在感叹的同时对灵儿有那么一丝的愧疚,毕竟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没有忘记自己,可自己呢?可是他又能如何呢?就在灵儿那一剑刺入自己的xiong口之时,啸云对她没有一点的恨意,甚至有一丝感激!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一种感觉,或许那样会让他内心的歉意少一些吧!
通过这一年的学习,他也知道她是无奈的!政治,本来就是一个极其残酷的东西,在政治面前没有任何的感情而言!如果可以,他真想以后再也不要碰任何与政治有关的东西!可是——他能吗?他已经踏进这个漩涡里来了,隐隐之中他有一种感觉,以后的一生,他恐怕再也摆脱不了它!
可是——上官灵儿为什么还要杀自己呢?如果说上官灵儿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那么则可以理解,但是大夏王应该知道他不是真的慕容寒,那么他为什么还下达让上官灵儿杀了他的命令呢?难道不是大夏王的命令,是灵儿自己的主张?应该不会,这样的大事,灵儿应该不敢自作主张……
“你醒来啦?”一个清脆却又柔美的声音在啸云耳边响起,原来是那个白衣女子!
听到她的声音,啸云急忙想坐起身,可是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
白衣女子急忙上前,扶着他的臂膀说道:“别动,你的伤还没有好,如果你想早点复原,你最好不要动!”
“谢谢姑娘相救,只是……不知……我现在身在何处?”倚在chuang头,闻着身旁女子身上特有的体香,啸云脸色微红的问道。
“你不用担心,在这个地方谁也无法伤得了你!只是,我没有想到你身受如此重的伤竟然还……哼,便宜了你!”看着那浑身是伤的啸云,此刻在她的身旁仍不忘用鼻子在她身边深深的吸了口气,一幅陶醉的摸样,女子不由一阵气恼,心中暗骂:这该死的登徒子,等会让你知道厉害,让你以后再到处拈花粘草的,看你以后还长不长记性,哼!
“你在嘀咕什么呢?”白衣女子依旧蒙着面纱,可是啸云总觉得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还有,你又是谁?为何要蒙着面纱?难道是长相丑陋?姑娘放心,慕容寒不是那种以貌取人之人!”
“没说什么,只是骂了一个该死的混蛋,该死的登徒子而已。”轻轻的抽出扶着啸云的手,坐在chuang边,面对着啸云,白衣女子脸色微红问道,“我知道你不是慕容寒,你的名字叫啸云,我说的没有错吧,那么真的慕容寒又在何处?”
“慕容寒就那么的重要?慕容寒也不过是一个人而已,为什么你们都不想放过他?!你到底是谁?为何又要救我?你又是如何知道我不是慕容寒的?还有我的姓名你是如何得知的?”听到她竟然能知道自己的姓名,啸云心中不由一阵惊讶,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
这个世界上知道他的人也就那么几个而已,而且,如果他猜测的没有错的话,这个女子很可能就是天云国或冰都国的人,真是那样的话,那么天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