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其神韵,只要可以制敌,那便足够了。想到这里,出剑之时再无任何停顿,如行云流水一般,出剑速度登时变快了一倍,紫衣立时感觉压力越来越大,手腕好几次一软,长剑便要脱手。
紫衣心中着急,“嗖”地一声,放出一支飞镖来,小笠原雄一早有防备,长剑一扫,将飞镖打落。顺势连环三镖,嗖嗖嗖三声,分别打向紫衣的头颅,前胸和下阴。
紫衣匆忙跃起,但是手上已经慢了,小笠原雄一趁势连连进攻,越发挥洒如意,只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得到了那石壁上剑招的神韵。
紫衣见他舞动长剑,虽然越发挥洒如意,但是却是只顾进攻,已然将防守置之脑后,心道:我此时再不反击,更待何时?一咬牙,忍住疼痛,长剑带着寒光,点向小笠原雄一胸口,谁知小笠原雄一长剑此时挥洒开来,剑芒闪闪,寒气四溢,紫衣的长剑已经无法近身,只听小笠原雄一喝一声:“断!”登时紫衣的长剑便被斩去了一小截。
紫衣脸上变了颜色,长剑刷刷刷连续挥动,将自己的诸处穴道尽数封死,只盼着能抵抗住对手的狂攻。
小笠原雄一虽然使得挥洒如意,但是却只开花,不结果,紫衣即使狼狈之极,但是仍然而已勉力抵挡。
小笠原雄一心道:看来我这剑法真是奇怪之极,我认为使得好时,却偏偏总是差那么一点,剑尖发力的一瞬间总是莫名其妙地和紫衣的要害擦肩而过。
清水见她已经渐渐落于下风,心中越来越急,却不知如何帮助紫衣,只好大声叫道:“小笠原先生,你的儿子在看着你呢!”他心想:以小笠原雄一的年纪,应该已经有了儿子吧,这人便是再恶,对待自己的儿子,总能拿出几份亲情来的,便如此大叫。
小笠原雄一心头一震,仿佛小笠原拓也的一双纯黑的眼睛就在望着自己,而在他的瞳孔之中,带着一抹单纯的天真,只属于小孩子的颜色……
曾经的,你幸福过吗?
他忽然好想哭,只是却已经没有泪了。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又一一涌上心头,儿子临死前不敢相信的眼神再一次狠狠地刺痛了他。
清水以为打动了他,便又道:“小笠原先生,为你的儿子积一点德吧,不要让他有一个双手沾满了鲜血的父亲!”
此言一出,小笠原雄一更是如痴如狂,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大吼一声,仰天长啸,将全身所有的力道灌注在长剑之上,登时便将紫衣的长剑震落。
紫衣吃了一惊,急忙纵身而起,但是小笠原雄一竟是一直沉浸在对往昔的回忆之中,比之这能让他唯一感到温暖的回忆,其他的的一切,又算得了什么?
“师父,快追啊!”有两个弟子提醒他,而小笠原雄一却仍然如同一座雕像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师父。”其中一个人推了他一把,小笠原雄一竟是挥起长剑,一剑便将他斩为两段,另一个人还来不及逃跑,小笠原雄一补上一剑,便将他也杀死了。
剑尖在滴血,一如那一日,他仰首,看天,长啸。
忽然,他舞动长剑,只想就这般累死了,才不至于去想那些伤心往事。
就这样,他舞动着,舞动着,似乎永远也不会有终点……
清水和紫衣急忙上马,紫衣弃了长剑,一手提起清水,顺势将一个武师踢下马来,跳上马便走。只听几声喝喊:“休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