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田嘉人想必是累了,直接找个空座坐下了,竟也不还礼,只是随口道:“是啊,是啊,本该如此……”小笠原雄一心头更怒,心道:老疯子不知所谓,我非杀了你不可。
那武师仍然穴道被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玉田嘉人见他可怜,便shen.出手来,遥遥一指,将他穴道解开。小笠原雄一面色一沉,但是随即恢复常态,道:“玉田前辈武功高强,在下佩服,佩服。”
玉田嘉人最喜欢听别人称赞自己武功高强,心中说不出的舒服受用,哈哈一笑,竟连谦虚也不谦虚一句。
那书生清水道:“老先生,你刚才变的是什么戏法啊?当真好玩。”玉田嘉人看着他,哈哈大笑,道:“我看你根骨不错,也算是练武的好材料,不如便拜我为师,跟我学艺如何?”
清水却是摇头道:“不好,老先生,武功是伤人之物,我素以仁义待人,不愿打打杀杀,恕我不能跟随先生学艺。何况我已经有师父了,不能再拜别的师父。”
玉田嘉人眉头一皱,心道:天下竟有如此之人,便道:“你若是不练武,生活还有什么乐趣?依我看,你若是不练武,你的生命啊,就少了一半的乐趣。”他说着,众人竟都是笑了起来。玉田嘉人心中更怒,喝道:“有什么好笑的?我说的对不对啊?”
其中便有好事者附和道:“哦,对哦,您说的当真是至理名言,便是天皇陛下,每天也是练武的。”众人又是哈哈大笑。
清水见众人笑得实在太过放肆,便道:“各位,人各有志,这位玉田先生既然好武,那也不必嘲笑于他嘛。”玉田嘉人见他为自己说话,还道他答应拜师,便道:“乖孩儿,这才是了。快快拜师啊。”清水却是站直身子,道:“玉田先生,我说过了,我清水不习武。”
玉田嘉人眉头又是皱起,道:“你小子怎地如此固执,当真是顽固不化,冥顽不灵,老顽固一个。”众人又是大笑,心道:你才是老顽固呢。玉田嘉人虽然心中觉得奇怪,但是也不知道到底错在何处,只是继续道:“哦,我明白了,小家伙,一定是你师父教坏了你。你告诉我,你去叫你师父出来,我们两个比划比划。”
清水笑道:“我师父从不和人动手动脚,他平生只好钻研《易经》。”玉田嘉人却是眼睛忽然一亮,道:“《易经》?好啊,许多高深的武学,却都是要借助《易经》呢。”清水忽然童心大起,道:“好啊,我可考一考你。”说着shen手拿起一根掉落在地上的树枝,在地上画了一幅简图,随手一指,道:“你看这里是什么位?”
“同人。”玉田嘉人眼皮也不抬一下,随口答道。清水微微吃惊,心道:想不到这老家伙一介武人,竟然也知道伏羲六十四卦。便淡淡一笑道:“刚才问你的也太过简单,我再问你一句,‘不永所事,小有言,终吉’何解?”
玉田嘉人立时瞠目结舌,道:“你……你这是老学究研究的东西,怎……怎能拿来考我?”清水笑道:“既然不会,那我便不能拜在你门下。”玉田嘉人立时急了,道:“我不会这个,可是我会别的啊。”说着拿出四个盘子来,顺手将四个盘子嗖嗖嗖嗖做四声掷出,去势如电,带着些许风声,力道极大。
只听啪啪啪啪四声,四根柱子竟都被盘子打得从中折断,而更奇怪的是,盘子径自直接飞回玉田嘉人的手中,玉田嘉人shen手接住,将盘子那个清水观看,只见盘子个个完好无损,便是连边也没有破半点。
清水见了,不由得大感好奇,不过他毕竟深受圣贤书教导,却道:“玉田先生,这好好的柱子,你为何都要给弄断了,天有好生之德……”玉田嘉人道:“若是有坏人来袭击你,你便这么一掷,嗖嗖嗖嗖,啪啪啪啪四声,便将坏人尽数杀了,岂不快哉?”
清水摇头道:“错矣错矣,孔夫子曰:‘以理服人。’我怎能恃强凌弱,若是如此,则与小人何异?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玉田先生,这件事情,恕我绝难从命。”
玉田嘉人长叹一声,道:“朽木不可雕也。”说着转过身去,兀自叹息不迭。清水却是毫不在意别人怎么说他,仍然坐在位置上,泰然自若。
小笠原雄一见这一cha曲告一段落,继续道:“今日我等本是为了参悟秘籍,这才来到此处聚会,不如大家便各抒己见,谈谈自己的想法吧。”说着将手一挥,立时上来许多仆童,将写好了秘籍正文的锦帕一一递给各位嘉宾,便是清水也递了一份。
清水接过手帕,他对其上所言的诸多穴道名称均是一窍不通,看了几眼,便觉得索然无味,便放在一旁,拿起茶壶,倒了茶,兀自细细品味,但觉得茶香扑鼻,心道:我背着父母偷偷来到这里玩,虽然没什么好看的,不过这茶味道却是着实不错,也算没有白来一趟。想到这里,竟是完全沉醉于品茗之中,将一旁的世界都忘在了脑后。
玉田嘉人却是道:“以我看,这定是一套震烁古今的秘籍,若能练成,必能成为天下第一高手。只是这功法的第一步,必定是艰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