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一动,伸手狠狠地拽了一把,松井真子疼痛不已,立时便大声叫了出来,那狗腿子立时欢声叫道:“找到了,在这里啦。”众狗腿子登时一拥而上,将松井真子摁住。
松井真子奋力挣扎,甚至要向那狗腿子手中的刀刃撞去,但是狗腿子的力气却是远比她大得多了,她此时当真是求生无路,求死无门,无助到了极点。
“救命呀。”她大声地喊叫着,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但是四周没有人,只有轻风轻轻地吹拂着野草的声音悄悄响起。
那公子哈哈大笑道:“你叫破嗓子,也没有人会来救你的。”说着,他轻摇折扇,缓缓走了过来。
月光下,但见那公子生的却是颇为白净,但是身材不高,再加上脸上带着令人厌恶的淫笑,此时看来,当真是令人恶心至极。松井真子奋力挣扎,手腕竟被人勒的出了一圈血痕,但她仍旧恍如不觉,只是大声地叫喊着,拼命地挣扎着。
那个公子一步一步地靠近了她,静静地看着她,笑了一声道:“果然是个绝色美人。哈哈。”说着,轻轻伸手托起了松井真子的下颚,看着她的脸庞。
“来来来,”那公子笑着,“小美人儿,让我香一香脸孔,好不好?”说着便要凑过嘴去。松井真子虽然外表柔弱,但是心中却是极为刚强,此时更怒,但苦于没法挣脱,竟是一口口水便向那公子脸上吐去。
那公子躲闪不及,脸上便被她吐中了一口口水,他不由得火冒三丈,抡起右手,便欲给松井真子一个耳光。
松井真子不愿受辱,心道:但愿老天能赐我一柄剑,让我自己了断,也不要受如此侮辱。想到这里,抬头看天,默默祈祷。
眼看着,手掌便要落到了脸上。
啊!
忽然间,一声惨呼,那公子竟是一下子倒了下去,竟是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死了。鲜血从他的胸口不住涌出,看来是被一个飞镖一样的物事扎进了胸口。飞镖深入心房,立时便要了他的性命。
“是什么人?”几个狗腿子立时察觉,大声地叫了起来,而也有胆子小的却是说:“这个小姑娘一定是一个妖女,使妖法害死了公子。”
松井真子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虽然恨那公子入骨,但是如今见他如此惨死,竟也是有些同情,她从小性子便是这般,家中养的小兔、小鸡死了,她都要哭上半天,更何况如今死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呢?她立时便呆住了,不知如何是好。
忽然,只听到一个柔和的声音缓缓地传了过来:“别怕。我是来救你的。”松井真子听那声音虽然柔和,但是却是甚粗,显然是男子声音,但是想到父亲兄长都已经过世,不由得脱口而出:“你是谁啊?”
那人却是道:“我现在在用一门功夫,叫做‘传音入密’在和你说话,旁人听不到我的声音,你不可出声。”松井真子心道:传音入密?这名字倒也好玩,我以后要是也能学了这功夫,便太好了。想到这里,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
众狗腿子见她临危不惧,反而面露笑容,心中竟是先畏惧了几分,心道:这小姑娘难道真的有巫术不成?
但是毕竟人多,胆子也大,其中一个狗腿子大吼一声,便向着松井真子扑了过去,松井真子大惊失色,脸上一点血色也无,急忙向后退却。
那狗腿子却是忽然大声叫了一声,原来不知怎地,他的肩上竟是被一只飞镖刺中,登时便晕倒在地。
众狗腿子大惊,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其中一人见识还算广博,定睛仔细地看了看,叫道:“是忍镖!”众狗腿子虽然横行霸道,但是对于日本国内风靡一时的忍者却还是颇为忌惮。那人转过头来,朗声道:“我们是西村家的家丁,这小姑娘害死了西村润一公子,我们要她偿命,与武士道的朋友无关。”
武士道。这三个字竟是有魔力似的,所有的人都怔住了。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松井真子的喘气声回荡在空旷的树林中。
“西村家的奴才,你们胡作非为,我们武士道自认是侠义道,难道不应该出手吗?”却是一声清朗的声音此时从树林中传了过来,声音既高且飘,竟是无法判断说话之人的方位。
所有狗腿子都凝神戒备,握紧了手中的短刀。
“啊。”“啊。”“啊。”连着三声惨呼,竟是三个狗腿子瞬间便倒了下去,一个青衫少年从地底钻出,喝道:“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我们武士道的‘土遁’奇术!”
这个“术”字的话音还未散去,却是听到又是三个狗腿子中了飞镖,倒了下去。那青衫少年一把抓住松井真子的手臂,叫声:“得罪。”说着便把松井真子负在身上,双腿一蹬地,便向上跃起丈余,单手一挥,一柄长刀却是已经出鞘。
松井真子但觉如同在云中穿梭一般,心中欢喜无限,望着那青衫少年英俊挺秀的脸庞,脸上竟是一红,心中只盼那人可以永远这般抱着自己在这树林中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