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却干燥疼痛不已。沈梦见又皱了皱眉头,“难不成自己在做梦,不然怎么会听到沐少卿用这种声调跟自己说话?”
“你有你想守护的东西,我也有我想保护的东西……我们两不相欠。”
隐隐约约听到了最后这句话,沈梦见终是撑不住,失去了知觉。
听着沈梦见渐渐平稳的呼吸,躺在藤椅上的沐少卿沉沉的叹了一口气,身子也动了动,“这夜里还真是冷啊,”把覆在身上的薄被使劲了掖了掖,沐少卿借着窗外微弱的烛光,往床上看了一看。
“这个丫头睡的还真是死,”只觉得胸口憋闷的沐少卿没好气的低咒了一句,“这该死的天气,早知道如此,就是撕破脸也该爬上chuang去暖和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