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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只是想跟你商量能不能回家去。”萧牧歌清冷的脸上终于有了点颜色。
筱温柔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不行,这还没有三天呢!”将手里拿着的那块毛巾扔向萧牧歌,“这么快就打歪主意,自己擦去。”
只能用单手接过,萧牧歌居然意外的开始耍无赖,“我要洗澡!打网球出了一身的臭汗,后来又疼得直冒冷汗,不舒服!”身体扭动了几下,仿佛在声援这个要求。
“打着石膏呢,怎么洗?医生不是说了一个月内不能碰水吗?”难得见萧牧歌露出小孩气的样子,筱温柔也又好气又好笑地耐心顺着他。谁让受伤挂彩的人最大呢!
“臭烘烘的我受得了?”他可没敢忘记这个女人的严重洁癖症,“反正,我可受不了!不洗澡,也要用清水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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