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充满意义的一天。
晚上,大家躺下睡不着。
保森:“鲍哥,我们来猜拳吧。”
鲍鱼:“这个游戏好无聊啊。”
“那……我们来玩石头,剪刀,布怎么样?”
“好啊好啊,这个游戏好有趣啊!”
“我出好了,你呢?”
“我也出好了,我出的布,你呢?”
“我出的剪刀,我赢了。再来,你出好了么?”
“嗯,我出的石头,你呢?
“我出的布,我赢了,再来…………“
啊,充实的一夜!
第二天,我又睁开眼,一看,又是七点六十,再睡会儿。
右边那位大哥又执着地向周围的人提问…………
L护士长又执着地一个一个地叫醒我们我们…………
我撕去台历,10月10日下面依然是10月10日…………
食堂,那位仁兄仍执着地想要打到粗面和鱼丸…………
大堂里,老大仍不厌其烦地点名…………
武艺和凌晨在仍在争论同一场球赛;得砍和驰哥在寻求用皮球砸人的真谛;杰仔和秀秀重复着他们的初次见面;罗云还在感叹缘分的奇妙,而我,依然在发呆…………
a中分院牌子依然是老模样。
又是一个不眠夜。
“鲍哥,我们来猜拳吧。”………………
半夜,只有我一个人躺在chuangshang,双目圆睁。
十月十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梦魇——阿修罗时代
“阿修罗,由梵文‘Asura’音译而来。‘阿’是否定冠词,修罗意为端正,天神……“
“谁?”
“阿修罗意为:非天、非同类、不端正、不酒神……”自顾自说着,神秘的声音回荡在17号病房里。
“谁?”没人应声。
只不过是无缘无故,只不过是莫名其妙。
理由,需要吗,不需要吗,需要吗,不需要吗…………
我又觉得无所谓了,重新闭上眼。
就再寂静的那一瞬间…………
一股银色的风推开了窗户,银白色的马车乘风而入,银白的光芒密布在四周,刺得人睁不开眼。恍惚中,似有一张纸片飘了下来,在我的视线中变大,变大,最后,只剩漆黑一片……
是什么?
好紧。呼吸困难。
什么东西?压在我的脸上。
身体却已沉重的不能动弹…………
昏昏沉沉。
昏昏沉沉中,一条无边无际的大道。
我坐在银色的马车上,手上不知何时拿了一张纸。
“请……帖…………阿修罗时代…………”
前方又迎来一片亮光……
耳中传来一片声音,模模糊糊,听不清是什么。
慢慢的,身体的知觉恢复,耳中的声音也慢慢清晰。
“哇靠,这么高难度你都睡得着,起chuang了你!”(语出《长江七号》)
我试着睁开眼,脸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压着。我伸手去抓,从脸上拉下来一个枕头。
怎么了?我是谁?
我起chuang,穿衣,洗脸,刷牙,吃早点,穿鞋,背书包,出门,下楼…………
但是,我要做什么?为什么而做?
你是程成。
你是谁?
我是你。
我?
你,阿修罗,非神,非鬼,非人,非天,非正,非主流(啊呸呸,错了)…………
我,我是谁…………
嗒,嗒,嗒。我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走着,左手捧着一个笔记本,右手执笔,笔尖在纸上飞快地跳动着,舞蹈着。
“……身体凌空翻转,五色剑气将我包围…………”
我叫程成,生于1995年,现就读于愚林市a中分校X年级O班。
我的爱好么…………就像这样,写小说…………
不正常么?
我跨入了a中分校的大门。
路过那个扫地的怪老头。
今天还没有正式开学,我们先把各年级的桌椅板凳都搬好。
最后…………回家。
无聊么?
不过,我的表述是有错误的…………
嗒……嗒……我走在大街上,街上挤满了人。
只不过,他们的速度太快,已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