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小家伙,快醒醒!”
周式似乎听到有人在对他说话,‘难道我到了地府?’。
周式费力的睁开眼睛,身体的感觉也逐渐恢复,不过周式并不高兴,因为身体各处传来阵阵疼痛,而他还感觉到极度的饥饿感与虚弱感。
勉强的撑起身子,对扶起自己的人说了声谢谢,不过因为虚弱和疼痛,他的声音沙哑而轻细。
也因为这些原因,周式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声音稚嫩了不少,他撇过头看向扶起自己的人。
看上去是个中年人,穿着麻布衣,背着葯篓,似乎是个采药人。
“是您救了我吗?”
周式不由自主地对这人用上了敬语,说话也变得文邹邹起来。
那人见周式小小年纪就懂得礼法,不由的微微点头,“嗯,没错,是我救下了你,小家伙,我看你衣着打扮并无富贵之像,又怎么会被人追杀呢?而且秦国律法严明,这些亡命之徒也不敢轻易行事,那么你又是从那来的呢?”
说到这,那人用省视的眼光看着周式,而周式听完那人的问话,心中一片茫然,什么?被追杀?我吗?秦国?这是哪个剧组的恶gao吗?
周式有些不愿去相信,也不想去相信自己可能回到了春秋战国时期,但又不得不相信,因为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而不是仿佛被绞碎烤熟般的折磨。
“我…我不知道,我好像忘掉了好多东西…”
“嗯?失魂症吗?”那人拿起周式的左手,似乎是在诊脉。
“嗯,脉相平稳,除了因为饥饿和失血导致的虚弱已无大碍,这下就麻烦了,心病还需心药医啊。”
那人没有避着周式,说出了诊断结果,周式心不在焉的打量着自己。
一身麻布衣,脚上穿着草鞋,头发披散在肩上,手上还沾着血迹,疼痛的地方似乎都被包扎过了,之前还觉得疼痛难耐的地方,逐渐散发着清凉的感觉,似乎是药草起作用了。
周式注意到一点,自己的身体似乎变小了?周式仔细的对比了一下,没错,他的确变小了,他现在坐在地上都要抬头,才能和自己的救命恩人对视,这让周式有些沮丧。
‘本来还想说今日之恩来日必报,若有需要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以此告别,现在看来,如果他真的是好人的话,估计是不会放我这个看起来不过幼学,而且得了失魂症的小孩独自离开了。’
“我看你既然得了失魂症,不如先跟着老夫,等你回想起来了什么,老夫再送你回去,如何?”
那人见周式虽说失去了记忆,但却彬彬有礼,也不把他当垂髫小儿看,询问了他的意见。
周式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了,于是点了点头。
那人见周式同意了,便把药篓理了一理,抱起周式放到葯篓里。
周式能隐隐感觉到他的力气,抱起他似乎就像拿起树叶一样,仿佛他没有重量一样,周式估摸着自己现在的体重,大概百斤上下,而这人却能毫不费力的抱起自己,说明他的力气很大。
等他把周式安顿好,又背起了葯篓,走下山去。
一路上,尽管那人走的很快,但周式几乎没感觉到颠簸,这说明这人的步伐稳健。
诸多特异之处,让周式不由问了出来,“阁下,我的名字叫周式。请问您怎么称呼?”
“周可是大姓啊,看来你祖上可不是什么无名之辈啊,至于怎么称呼我,你可以叫我卢医,或者越人,大家伙看得起我,也叫我扁鹊。”
扁鹊用略带自豪的语气说完,周式听前面几个名号还没什么反应,但听到了最后的一句话,周式脑子里灵光一闪,秦国、切脉、医术、扁鹊!
瞬间,周式就明白自己遇到谁了。
奠定了中医学的切脉诊断方法,开启了中医学的先河,著有《难经》的扁鹊!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战国时代就有人会切脉诊病了,扁鹊的力气和稳健也能说的通了,毕竟古时候医武不分家,学医必然练武,学武必然懂医。
想明白之后,周式就有了目标,成为扁鹊的徒弟,(扁鹊本名秦缓,后面就不再多说了。)毕竟他一个现代人,重生到古代来,基本没有用武之地,更不用说干出一番大事业了。
毕竟,要身体没身体,要文化没文化(古时候考四书五经你能怎么办。)
还缺少常识,(古时候更多常识跟现代完全不同,小问题倒没什么,大问题足以被治死罪!)
就连养活自己都很困难,但拜了扁鹊为师以后,只要能学到他几分真传,就足以让自己不愁吃喝了。
至于以后的方向,还是解决了生存问题以后,再去想其他的吧。
就这样,周式被扁鹊带回家后,身上的伤才刚好利索,就去向扁鹊拜师了。
“哈哈哈~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