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造诣,在武林之中已是佼佼者,岂料居然与一无名少年难分胜负,不禁让人难以相信,曲默平随即又将陆卓所说一一禀明,玄恩等弄清来龙去脉后,更是感慨万分,玄恩叹道∶“江山代有人才出,这武林竟又出了一个奇才,看来这江湖是很难平静了…”
曲默平陪叹道∶“大师仁义为怀,晚辈佩服!”
玄恩笑道∶“侄儿又何尝不是呢?东方掌门能有你这样的弟子,实属万幸呀…”
曲默平笑道∶“大师过奖了。”
玄灯道∶“不如侄儿今日就留在此处,也好让我们尽地主之谊。”
玄慈道∶“不错,老衲也正有此意。”
曲默平本想留下,心道∶“这软甲才到手,况且万一师父那儿有所变动,就不好办了,我还是早日回去为好…”随即拱手道∶“多谢几位大师美意,不过大会在即,家师又十分重视少林一行,我还是早些回去,让家师安心。”
玄恩赞道∶“忠孝可嘉,阿弥陀佛,既然如此,老衲就不勉强了,请带我向令师问候,顺便告诉令师,本月二十六,我灵韵寺必定赴约。”
曲默平抱拳道∶“晚辈一定转达,三位大师,请!”说罢,转身离去,玄恩轻叹道∶“武林,又将有劫难了…阿弥陀佛。”
(二)曲默平辞别灵韵寺后,便由弟子送下山去,一路上都在想英雄大会的事,到了山上,寺中弟子牵好马匹,曲默平谢过,飞身越上马匹,朝原路返回,心道∶“这次连灵韵寺的老和尚也来凑热闹,我看你能怎么办!有些时候,好得只能是一个,那就是我!如果存在第二个阻碍,我一定设法除掉!”
灵韵寺内,玄恩三人站在大雄宝殿之内,一脸踌躇,玄慈道∶“师兄,这事要不要禀明方丈师兄?”
玄灯道∶“东方掌门并未伤害那个刀客,所以召开武林大会,希望给他最为公正的结果,的确是菩萨心肠,只是江湖恩怨,只怕那些受害者门下弟子不会轻易罢手。”
玄恩道∶“师弟所说,我又何尝不知,冤冤相报何时了,我只希望,恩怨可以在大会上结束,不要无止境的纠缠,只会伤及更多无辜…至于是否禀明方丈师兄,我们看过那封信再说吧。”
玄慈,玄灯应诺,随即玄恩将信取出,只见信上写有“玄恩大师亲启,东方钰书”的字样,玄恩将信撕开,只见信中写道∶“近日武林,风波再起,一年轻刀客四处挑战武林名宿,所到之处,无不流血在地,后此人来我剑星门挑战,我虽得胜,但战况却凶险万分,恕我直言,年轻一辈中钰从未见过如此天赋异禀者,若是可能,钰盼望其能重归正道,造福天下。钰见其才,一则不忍,二则需对群雄有一交代,开此大会,实属下下之策。再者,此人在我多番询问下得知,其乃奉命而来,但并不知那刀客身后是谁,但钰深知此人必定在策划一场惊天阴谋,且武功必定非同凡响,恐怕可有柳笑狂相媲美,顾希望少林的玄空方丈可以出手相助,以遏制其狼子野心,求天下太平盛世!”落款写道“东方钰亲笔”
玄恩道∶“柳笑狂!”
这人名一出,三人均脸色大变,玄慈道∶“师兄,这可如何是好,请师兄明示。”
玄灯道∶“阿弥陀佛,这世上莫非真有柳笑狂这般武学奇才?”
玄恩道∶“看来此事只有请方丈师兄方可…”
(三)剑星门内,东方雪独自站在剑阁外,望着天空,久久没有说话。
然后,她轻叹了一声,是如此的委婉。
陆卓不知何时在她的身后,道∶“师姐。”
东方雪道∶“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都没有察觉。”
陆卓道∶“是师姐想的太入神了,还在为师父那件事发愁吗?”
东方雪道∶“直觉告诉我,那个人,并不是坏人,你觉得呢?”
陆卓道∶“但他杀了不该杀的人,总归要附上他的责任…”
东方雪“嗤”的一声笑了出来,道∶“有些时候,你说话好像我爹。”
陆卓道∶“啊?不过我感觉杀人就是不对,而且他居然那么狂傲,直接挑战师父,应该受些教训,我早就气不过了。”
东方雪道∶“话是如此,可我走感觉他的眼神里…有种我说不出的忧伤…”
陆卓道∶“好了,师姐,大师兄也该回来了吧。其实我们之中,我觉得大师兄最像师父,一样的正派,除了师父,他是我最敬重的人。”
东方雪道∶“师兄也去了几天了,想必也快回了…”
陆卓道∶“是啊,真希望武林大会后,一切都回复平静…”
(四)剑牢之内,东方钰站在庞子林面前,庞子林依旧保持着他特有的冷漠。
东方钰道∶“离武林大会,还有十天。”
庞子林冷冷道∶“你不会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吧?”
东方钰道∶“似乎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