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年轻人,武功居然可以和爹爹不相伯仲,真的有些让人难以置信。”
曲默平心道∶“我对这个人倒是很有兴趣,真想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东方钰道∶“武功向来是达者为师,可能你们不相信,他的刀快的惊人,我这一生从未见过,我昨晚无数次的回忆和他交手的每一式,都凶险万分,若是稍有一个闪失,只怕我已经…”
曲默平听后,半响没有说话。
沉默一阵后,曲默平道∶“对了师父,您打算如何处置他?您打败他的事如今武林皆知,我们总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东方钰沉思片刻,踱步到桌前,用手轻轻指了下桌上的那一叠红帖,道∶“这个,就是我们剑星门的交代。”
东方雪、曲默平二人凑到桌前,东方雪拿起了一张红贴,道∶“这是…英雄帖?爹,您是要…”
东方钰叹道∶“只有这样,才能给天下人一个交代,也是给那个年轻人一个交代。”
曲默平道∶“现在,那个刀客怎么样了?”
东方钰道∶“我把他关在了剑牢。”
东方雪,曲默平对目,均极为吃惊,东方雪道∶“那剑牢的铁可是玄铁所铸,是我们剑星门特意为囚禁武林高手用的,不管你武功多高,都不可能从那里出来…”
曲默平心道∶“想不到师父为了他费了这么大的力气。”随即道∶“师父,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办?”
东方钰道∶“这样,平儿,你稍后吩咐本门弟子,将桌上的英雄帖分发到各大派,本月二十六,我要召开英雄大会,对江湖各路豪杰有个交代。”
曲默平点头应诺,东方雪道∶“等大会过后,一切就该平静了。”
东方钰却是愁眉紧锁,东方雪见状,道∶“爹,您是不是在为那个年轻人惋惜?我知道您素来爱才,想不到如今却要…”
东方钰轻叹一声,不禁感慨造化弄人,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定数吗?想到这儿,痛惜之情,溢于言表。”
曲默平向前道∶“师父,我知道武林太平一直是你的心愿,不过,要太平,总是有牺牲,等武林平静后,一切都不重要了。”
东方钰叹道∶“天下太平,是我一生的目标,可武林本就是一个不太平的地方,而且事情也并非表面上的那么简单,他杀人根本没有自己的目的,我问他,既然没有目的,为何还要挑战天下群雄?他只是说了两个字‘命令’。”
东方雪道∶“爹,您是怀疑他背后有人指使?”
东方钰点头,曲默平道∶“或许他只是为了隐藏自己的某种目的,不想让我们知道,所以故弄玄虚,混淆视听也不一定…”
东方雪道;“师兄所说,也不无道理。”
东方钰道∶“不会,一个年轻人不为名、不为利,与人又无怨无仇,却不断挑战天下好手,而且非要杀了对方不可,这能说明什么?”
东方雪猜测道∶“听爹这么说,女儿觉得他似乎在为什么人服务,而这个人就是利用这个年轻人去清除自己的障碍,以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东方钰道∶“我们的想法不谋而合。你真像你娘亲,一样的聪明,只可惜她走的早,…”说到这儿,东方钰眼里不禁流出了哀伤之色。
曲默平插开话题道∶“师父是怕即使杀了这个年轻人,依然阻止不了他身后的那个人,说不定,还会逼他,掀起更大的波浪。”
东方钰道∶“这正是我担心的。虽然他什么也没有说,但我可以感觉的到,他背后的那个人一定不简单,说不定还在谋划着一个大的阴谋,我也相信,他的武功,绝对深不可测。”
东方雪安慰道∶“爹,您的绰号是一剑凌空,我相信您。”
东方钰一下子便看穿了女儿的心事,道∶“我的凌空一剑,只能制住那个年轻人,若是他的杀招再强一分,胜负可就是未知之数了。至于他背后的那个人,我没有多大把握。”
随即,东方钰起了一张英雄帖,并从怀中取出了一封信,递给了庞子林,道∶“平儿,为师要你明日一早启程,将这信及英雄帖一同送往少室山。”
曲默平道∶“师父可还有什么话要徒儿代为转告?”
东方钰道∶“玄恩大师看到这封信后,自然会明白。”
东方雪道∶“有什么事需要女儿做吗?”
东方钰道∶“这几天听平儿说你都没怎么睡,回去休息一下,有事的话,爹会叫你。”
曲默平道∶“师妹,你听师父的吧,好好休息。”
东方雪“嗯”了一声,向东方钰道∶“爹,女儿想去剑牢见见那个人。”
东方钰道∶“见他?”
曲默平道∶“师父,我和师妹一起去,反正问不出什么,我们去说不定能得到些线索,试一试总是好的。”
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