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诺这一睡就是整整三天,直到第四天的日落西山才幽幽的醒来。此时的小屋里已经充满了一股恶臭,恍惚之中他只记得睡觉前胸口上的玉佩发出了红光。
慌忙看向自己的身子,差点没有把自己恶心着。身上的衣服黏了一片脏兮兮、黑乎乎的污渍,赶紧将衣服脱了下来。直到跑出屋子老远的地方,这种难闻的气味才算是减轻了一些。顺着的河畔悄悄的溜了下去,痛痛快快的在水里洗了一通澡。直到身上没有半点异味的时候,白诺还极不情愿的从水里爬上来。
“我这是怎么了?”
披上一件衣服,顺势躺在河畔的草地上。这一觉醒来,白白只觉得自己的变化竟是如此之大。原本沉重的身子竟变得轻松起来,似乎只要自己轻轻一跃就可以飞到天空中去。而且原本应该多出淤青的伤口,也不知道为什么消失了。
“对了,我记得胸口的肋骨断了!”
慌忙的爬起来,胸口处凹陷的一块不知何时已经恢复过来。当时他可是清楚的记得,那种钻心的痛!
“为什么会不见了呢?这是怎么回事?”白诺使劲的捏着太阳穴,眼光忽然瞄着了胸口上的玉佩。直至此时,这玉佩仍然有一种冰凉的感觉。触手温滑而不显得透骨,似乎有种魔力藏在里面。玉佩上面雕琢了三条素色的舞龙,三龙中间仍是那个熟悉的字样——白诺。
畅快的吸了一口气,原本压抑在胸口的闷气也似乎不见了。玉佩中有一缕凉意顺着手指缓缓的流入手掌,之后却是顺着整个身子绕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白诺只觉得浑身三千毛孔中数不清的畅快。
反正这块和自己身世有关的玉佩就是这么神奇,也不管它,随意的戴回了脖子上。回到家中准备玩游戏的时候才发现头盔已经坏了,不过也幸亏当时没有来得及将头盔拿下。要不然几次头部猛烈的撞击之下,自己就算不死也得变成痴呆。屋角还放了两件没有开封的衣服,随手换上。
白诺已经打定了主意,这里住的还是不太安全。等明天天亮了,自己找中介公司去买一套独院住下。反正QH大学就在本市区内,有空时每天还可以直接回家住。还有头盔也准备买两个,一个是给自己,另外一个给胖婶。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白诺相信胖婶可以在游戏中赚到很多钱。当然这还必须向徐明鑫的天下会中要一块店铺。
当然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既然端木成飞你说我没钱又没势,那么我就要在游戏中闯出一片天下。到时候让所有的人都不敢小看我白诺!
堪堪的躺在床上,没有游戏的一夜是这么的难熬。或许是自己睡得时间太久,直到天亮的时候白诺都没有一丝睡意。从湖边胡乱的洗漱一把,白诺算是第二次迈过了贫民窟的这座桥。BJ市的河畔过桥便是一所公园,参天的大树处处透着荫凉。七月底的天色似乎并没有蔓延到这里,舒适的温馨让人感觉非同寻常。大树下搭着几处石凳,三三两两早起的老人或站、或走、或坐。一块空地上一个面发皆白的老人在缓缓的打着太极,看了一下时间才五点左右,大多的商店在此时还没有开门呢。反正也是闲着,白诺所幸坐在石凳上看起了太极来。
不过这样看起来,老人的太极仿佛有些异样。他不和电视中的那般软绵绵而又显得无力,每一拳轰出都带有极快的速度。白诺坐在老者的对面,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挥拳时所带起的风!
易有太极,始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白诺竟恍惚的看见老者双手之间蕴藏的能量,直至太极拳收势结束才缓缓的散去。
“小伙子,对我的太极拳有兴趣吗?”不知何时老人已经走到了白诺的身前,他慈祥的坐在石凳的一边。
“呃……有。”白诺连连答应,不知为何刚才忽然入了神。老者打拳的身影一直在脑中显出印象,就像是电影一般一波接着一波。
“那好,今天已经不早了。明天你寅时来,我每天教你一个时辰如何?”老者微微的点了点头,却是迅速的站了起来。他只是抛下一句话,也不管还在愣神的白诺却转身就走。
“老爷爷,您想收我为徒吗?”白诺看着老者独自离去的身影,连忙大声的喊道。“老爷爷,您叫什么名字?”
听到白诺的话,老者却是缓缓停下了脚步。只是略微的转过了一下脑袋,只见他嘴唇轻动,话音竟是一字不落的进入了白诺的耳中。“看你根骨还不错,只是错过了练武的时机。幸亏悟性不差,我就勉强收你为徒吧。你可以称呼我为师父,也可以称我为云烟!”
“是!”
白诺猛的抬起头,身前却从未出现过半个人影,而自己竟然在不知觉中躺在石凳睡着了。自己怎么会做这么荒谬的梦,传说中的武林高手怎么会存在!还太极,还千里传音!尴尬的摇了摇头。从石凳上缓缓爬起。眼光随意的瞟到脑袋上刚刚枕过地方,却是一愣!
“明日寅时,云烟恭候!”
八个醒目的大字刻在石凳之上,这不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