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道∷
“混蛋!你有什么证据讲这些话?我是前最高评议会议长,我就算与你再怎么样於政见上针锋相对也不会做出卖国行为的!”
“是吗?”巴特莱葛冷漠的说着:“那么‘自由’的事你要如何解释?”
“自………自由!”氏格鲁这才想到这个东西,於是语气也软了下来。
见到氏格鲁的态度软化,巴特莱葛加紧追击的说道:“如果你不是叛国,为什么你会让人将‘自由’带出呢?”
“不!这是诬陷!只有这件事并不足以证明我勾结联合军啊!”氏格鲁嘶力竭地大叫着,但是这并未得到巴特莱葛的认可。
“是吗?”巴特莱葛冷笑的说道:“就算你没有勾结自然人,就算诬陷,那又如何?”
“什么………?”氏格鲁张大了嘴巴,手颤抖的指着巴特莱葛,心中有无数想骂却骂不出口的话。
“为了防止将来军人掌权,危及国家的正常运行,必需将他制於政府的完全控制之下……………”
巴特莱葛突然说出这句看似无关他们之间的对话的话,但是这些话却让氏格鲁身体不断的颤抖,全身冷汗直流。
“一个深得军心及有着与政治家们同等的政治影响力,这样的一位兼具实力与声望的高级将领,对於将要形成的国家政体而言,这种现象相当危险!可以说是培育独裁政治萌芽的温chuang啊!”
巴特莱葛越是这么说,就越让氏格鲁整个人坐立不安,冷汗一滴滴的从脸上落下。
“我知道亚伯尔的本质是一个正直而无私的军人,所以他将会妨碍到我在军中的方便!因为事实证明了是有实力的才有权威!不是有权威才有实力!就因为我太了解他了,所以他不能够留在军中!而你…………”
巴特莱葛慢慢吞吞的说着,而他对面的氏格鲁则越听越心惊。
“你是个与他相交多年,却没有看出他的本质,到头来只会担心他仗恃其所拥有的强大武力作为后盾,确立非合法的支配权,但是却从未想过他的为人!在当年从过去到现在,活着与逝去的朋友之中,没有看清亚伯尔的为人的,就只有你一个人!你会有今天,是你自己走上这条路的………”
一流的权力者,懂得有效地善用权力来做事;二流的权力者,则只是千方百计想着如何保住自己手中的权力,并且使用权谋藉机坐大。很明显的,现实上氏格鲁只能算是二流以下的权力者………
看似为人没有什么头脑的巴特莱葛,却一眼的看穿了前最高评议会议长氏格鲁-克莱茵身为政客的资质。这让过去一向自认为在政治方面胜过巴特莱葛的氏格鲁,此时才理解到他对面的这个人一点也不简单。而巴特莱葛的最后一句话,更是打碎了他心中的最后一道墙。
“………你这是自己在火药库旁边玩火,最后终於把自己给炸了啊!氏格鲁-克莱茵!”
听到这句话,氏格鲁的身体不断的因为颤抖而向后退,他想要远离这位过去的友人。但是当他的脚碰到后面的沙发,脚软的他忍不住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
“………你不只是一个争权失败的权力者。现在在国民眼中,你同时也是图谋不轨的阴谋家!就算是诬陷好了,根据惯例,在这种斗争失败的这个时候要治人罪根本就不需要证据!你就伴随着自己种下的因,而结出的果………一起灭亡吧!”
巴特莱葛冷脸的说出最后一句话,让氏格鲁感觉到眼前一黑。他现在相当的后悔当时为什么会有那种想法?当时为什么会听信这个家伙的话?他十分的悔恨,但是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的,於是他终究要自己吞下这个苦果………
一天后,c.e.71年5月10日,plant,december(12月)市zaft国防委员会本部………
阿斯兰一抵达“plant”,立刻前往国防委员会总部。刚踏进总部大厅,他就被眼前的忙乱与骚动给惊得停下了脚步。职员们杀气腾腾的跑来跑去,士兵或部队长们也都拉高了声音交谈着。
穿过比往常更多人的大厅时,一个窜进耳里的名词,引得阿斯兰愕然转过身去。
“伤亡惨重是怎么回事?不会有这种蠢事吧!”
伤亡惨重?什么伤亡惨重?难道是………?
向四周张望了一会儿,他注意到一个急步走来的年轻部队长,便向他跑去。
“结城队长!”阿斯兰在军官学校时曾受过这名队长的照顾。礼-结城听到阿斯兰叫他,表情显得十分意外。
“阿斯兰-萨拉!怎么了,你怎么会在这?”
“不……”阿斯兰一时并不想说明事由,又为此刻的这股不安所动,只得咳了一声自行问道∷“那无所谓,倒是这里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