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会看人脸色的石头脑袋”的plant守卫舰队指挥官。而巴特莱葛看到科库兰他的那眼神之中完全没有虚假的神情,最后巴特莱葛也屈服了。
於是巴特莱葛正色的说道:“好吧!明天你就将你要说的话说出来吧!如果你的意见正确,我们会讨论并且采纳你的意见的。至於联合的新战舰及ms我自己会派人追击的。”
“知道了!”科库兰双手抱胸,完全没有对长官尊敬神情,冷淡的回答。
然后科库兰又神情不变的问道:”那么救回来的几个小鬼要如何处理?如果交给我的话,我可要将他们处以不尊军令,独断独行害死友军的军法喔!”
而巴特莱葛则直接回答他的问题道:“他们就直接交给克鲁泽带回plant吧!其他我们这里自己会处理。”
“自己会处理就是不处理吧!当高官真的没有几个是公正的!”科库兰在心中骂着眼前理论上是自己上司的中年男子。但是这些话他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他的神色不太好看。
因为科库兰在8个小时前,全舰队回归plant的时候,还因为菲利克斯-萨拉不遵守战场命令、杀害平民,而生气的把受重伤的菲利克斯一脚踹飞出去,然后丢入禁闭室。原本计画直接带回plant进行军法审判,没想到最后巴特莱葛还是在护短,这让他十分不满。
於是最后在说完之后,科库兰、加洛林、格留尼曼等众人向巴特莱葛敬个zaft军礼,两边就此切断了影像通讯。只是科库兰还是一直在心中痛骂巴特莱葛,为自己战死的战友打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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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全身的血液彷佛要沸腾了。因高热而混乱的脑中,一幕幕过往的情景杂乱无序地沉沈浮浮。
警报声大作的驾驶舱里,仪表板上要不是乱七八糟的数字就是毫无显示,萤幕中也只有噪声。每一次呼吸,灼烧的空气都几乎令肺部焦焚。
基拉在极度惊慌之中。他向四处张望求助,却只觉得狭小的驾驶舱壁不断向自己逼近。
“──谁来救救我!”
没有人附应基拉的呼叫。他又怕又痛苦地昏了过去。忽然间他的手上感受到一个轻盈的感触,熟悉的声音隐约响起。
“小鸟……?”
花儿飞散。纤薄的花瓣飞舞在空中,落在捧着小鸟的阿斯兰肩上和头发上。
──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一如这份确信。他们重逢了。但是往事如梭,阿斯兰说过的话不断响起。
“你怎么会去驾驶那种东西?身为调整者的你……为什么会坐上地球军的ms……!”阿斯兰的叫声中满是无可奈何的愤怒。
“同样是调整者的你,为什么非得和我们作战不可?──为什么……?”
为什么我们非要打仗不可呢?我们以前明明那么要好的。可是我必须要保护他们啊。就算事态演变到要攻击你。
──占满了视野,宛如覆盖一切的这个行星,好蓝好蓝。既然被人们称为大地之母,应该是个令人怀念或仰慕的地方才对,基拉感受到的却只有压迫般的恐怖;要坠落了──被庞大的质量牵引,就要撞毁了……
无意间,一个表情认真、折着纸花的小孩出现。芙蕾微笑着牵起小女孩的手,远远的看着基拉。小女孩突然甩开芙蕾的手跳出来,让基拉吓了一大跳;小小的身体不知要漂到那里去,他只有拼命伸长手臂想要抓住她。手里碰到一个暖暖的东西。基拉松了一口气,把她柔软的小身体拉向自己。
“大哥哥……”童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大哥哥是骗子。”
手突然滑掉了。基拉的脊背窜过一阵战栗──然后,他想起来了。想起自己的过失。想起一切都太迟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没保护我……?”
在一瞬间,女童的驱体四散,基拉的手里只剩下一朵血淋淋的纸花。他彷佛哽咽似的无法呼吸。此刻的痛苦或许是报应吧。自己如今正被炼狱之火烧灼吗?一再的背叛同胞而战,又守不住重要的人事物。可是他已经逃不出去了;只有被封锁在这个狭小的驾驶舱里,手刃同胞,至死方休。
突然,他眼前出现一个人。一个头上绑着头巾,榜着半长的黑发,黑色瞳孔的中国人少年。一个与他同年,却踏过无数尸体,穿过无数血海,身上背负无尽他人生命的少年。
“司马风……”基拉想要叫住这个朋友,但是突然耳边响起他过去说过,而自己听到的每一句话。
“好了,拉米亚斯上尉,请你别逼迫基拉,他应该没有加入这个战场的义务吧!”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