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明说,但是克莱茵议长及萨拉委员长都私下有些透露这个意思。然而因为对手太有名了,他们有些不放心,所以来问你的看法。然后再加上那几位议员的私下委托……”
听完后加洛林直接暗骂道:”愚蠢!”
而格留尼曼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脸上的神情也暗了下来。
而科库兰则脸色十分不好看的直接问说:”你以为面子问题及高官子女的生命可以和plant守卫舰队的十二万人命相比吗?这些人都是经过一年训练的精兵啊!!”
杜兰朵听了之后有些不解的问道:“前往救援有可能送掉十二万人命吗?”
科库兰十分不满,然后又加重语气的说着:“你们的这种命令等於是叫我们赶过去救人,而且还要打赢。如果只是救了人就撤退,那么才是最保险的作法,但是你们却还要加上与敌人交手还必须打赢的条件。而你们等於要我们急行军过去作战,然后在各军大量脱队及身心剧烈疲惫的状况下与敌军交战。那么赶到战场上是否能够有平时叁成的军力及水准我都不敢确定,你以为我会去犯这种兵家的大忌吗?而且对手又不是联合军那些傻子,是中国军的名将,就用兵来说只要会让自军损失超过一成,那么这种没有战略价值的仗不打也罢。你们这些评议会高官是不是以为天底下所有的自然人都是白痴啊?”
杜兰朵虽然被科库兰直接如此批评,但是他还是笑笑的说着:”所以我不是来找你帮忙吗?如果是别人,我还不敢抱有希望,但若换作是你,我绝对有信心!”
听了杜兰朵的话之后,科库兰直接说:”我知道你的嘴皮子工夫厉害,吉尔你根本就是在拿话激我。自古以来,有多少人就冲着这句话,为了这光荣的名誉,而舍身去做那些不可能的事啊!而那些在旁吹捧怂恿的人却可以完全不负责任。而吉尔你也要来这套吗?”
杜兰朵则道说:”反正你也没有必要一定要获胜吧!听说中国的第二舰队也快要到达了,你只要在那一小段时间取得优势就可以了。”
科库兰听了之后闭上眼睛思考后,然后再度张开眼睛问道:”也就是只要在他人来干扰前取得优势就可以了吧?”
杜兰朵则回答:”克莱茵议长及萨拉委员长都私下这样表示过,应该没有错。””好吧!”科库兰听完后这样说道,然后好像想像什么,於是又说:”吉尔!虽然我认为不太可能,但是这应该不会是你私下怂恿克莱茵议长及萨拉委员长这样去做的吧!”
吉尔伯特.杜兰朵他没有回答科库兰的疑问,只是笑了笑而已。
看到他的表情,科库兰就知道事情与他猜测的应该八九不离十,所以在心中暗骂了一句:“老狐狸”
於是看到杜兰朵的表情的科库兰笑笑的对他说:”吉尔!回来后我要将你按照叁餐痛打一个星期。”
杜兰朵则回答:”如果你们能够救他们回来,被你打也值得。”
随后说完后的双方就此切断了影像通讯,同时科库兰也前往下达舰队集结,还有前往作战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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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如今的zaft军舰队才会出现在这,但是目zaft及联合双方都对现在的状况十分不满。
“没想到情况比想像的还糟糕”这是如今科库兰现在心中所想的事。因为现在的zaft军由於超速的行军,使得兵力、体力及精神等各方面都比之完全时的战力少了不少,不过对手也不是没有烦恼。
“来的真不是时候。”同一时间司马风也如此想着。这是由於司马风原本计划快速解决克鲁泽军,然后将大天使号下降之后,再向中国舰队方向合流。但是科库兰舰队的来到,使得司马风的计划被打乱。
同时他也有些后悔,刚才他应该先将非战斗员的平民放下才对。他认为刚才自己不应该计画在完全解决克鲁泽军之后,四周安全时才放下平民。如今的情势反而不如刚才安全了,所以他认为这是自己的误算。
而这时zaft的两军终於连接上通讯了,於是舰队旗舰”瓦尔哈尔”出现了一位戴面具的白衣金发军官。
“喔!奈特哈尔是你啊!想不到还可以活着见到你。”克鲁泽打趣的说着。
科库兰则是右手撑着下巴,语气不善的说着:”你这个笨蛋是怎么打的啊?你的军队现在几乎全完了,先退到后面重整阵势吧!”
“喔!知道了!”克鲁泽没有多说什么,与吉尔伯特.杜兰朵一样身为科库兰的朋友,他相当了解科库兰不会在必要时说什么不必要的话,所以他听从了科库兰的命令。
“等一下,长官!”这时”瓦尔哈尔”的大萤幕影像上出现五位红衣的少年,这是由”瓦尔哈尔”特制的多向通讯网路的功能,用以专门指挥各战区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