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间,龙锋的语气变得冰冷,严厉的说道:“我以国王的名义命令你撤!”
“大哥!”
“现在不是弟兄私议,称大王!”
“大王!”
“没有时间废话,现在迅速集合两营官兵,即刻出发。”
“不!我决不先走!”王子鹰倔强的说道,“你是大王,身系万千虎族百姓,还有更多的事需要你去,我巴鹰天生只是个战士,阻击之事,我当仁不让。”
正说着,又是阿果的快马急报来催。来到面前,翻身下马报道:“大王!二王子!朴将军已回防江边滩头,阿果将军已准备完毕,等大王!二王子!一到就可以出发。”
“知道了!”
传令兵又翻身上马、飞驰而去。
“大哥!”王子鹰等传令兵一走,又央求起来:“还是我留下吧!”
龙锋没有回答,眯着眼抬头望了下日头,瞳人幽幽闪烁,看似不经心的说道:“留下来阻击不是送死,而是要做更好的安排,说实话,经过这一天的较量,我也大致摸清楚了。秦军虽勇,只要我们据险而守,不要说他们现在,就是再过一百年,他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那我们为什么要撤?”王子鹰大惑不解。
“我们准备不充分,再说也势单力薄,这么死磕是不明智的打法。”龙锋笑着指城外说道“我们就到丛林、山岭之中陪司马错玩玩。”
王子鹰一听喜形于色,笑道:“我们就留一座空城给他。”
“空城?”龙锋哼了一声说道:“就是空城,我也不给他。”
说着,两人是击掌而笑。
王子鹰迅速安排去了,不一会就见巫山大祭师一身血污,匆匆从甬道里出来,说道:“大王!这里更需要我,让我留下吧!”
“巫山大祭师,在我看来,你不仅是神灵的使者,更是一位学者,听说你还在创建虎人的文字是吗?”龙锋问道。
巫山点点头,没有说话,于是龙锋说道:“传承巴人文化将是你更重要的职责,以后还有诸多事宜须向你讨教,现在事情紧急将伤员带上,去吧!”
王子鹰、巫山大祭师等人相继撤离,龙锋令禁宫侍卫迅速按照事先的安排一一准备妥当,鄂锐也带领威风营按顺序撤离,只留下百十人准备在秦军进攻之时发射石炮。
在后营骚扰的巴国骑兵很快就被留守的秦军驱散,传令兵来报,损失粮草、烧毁帐篷若干,司马错心知自己判断不错,但由于王翱举火报讯的时间差错,自己这边仓促应战,将士们饿着肚子苦战一上午,再打下去,肯定是变成疲惫之师,锐气尽失,无奈之下,只得命各营将士撤回休整,饱餐一顿之后再进行强攻。
司马错下令:“将蜀地送来的牛肉干巴拿出来,无论爵位高低,每人一斤牛肉,负责攻城的左右两营步卒将士另发两斤水酒。”一个时辰之后,所有军士均已大嚼一顿,两营攻城将士更是一个个喝的肚子微微凸起,这些来自黄土高原的三秦汉子,个个脸上泛起了红光,眼光也开始变得血红,一个个酒气熏天,有的龇牙咧嘴口吐秽言,有得操巴人的娘,有的操虎族的先人……乱七八糟,骂什么的都有,更有的军士干脆将头盔帽子一脱,光着膀子,露出一身红虾米似的腱子肉,用剑指着江州,一顿乱操……
司马错要的就是这个劲头,他有意的放纵他们宣泄、甚至鼓励他们为所欲为,见到这种情景,景仲之等一干参军想说又不敢说。见火候差不多了,司马错翻身上马,在大军前面来回驰骋,口中大喊:“赢陟出列!赢陟出列!……”
“末将在!”赢陟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头上、身上到处都裹着绷带。
司马错纵马来到他的面前,对所有的人说道:“今天,你们都看见了,赢将军不畏箭矢,指挥攻城,身中数箭死战不退……”
这时,所有的目光全都聚集在赢陟的身上,有人叫好,有人击掌,也有人欢呼,更有一双双血红的眼睛露着嫉妒,不知道他将要获得什么样的奖赏。
司马错将自己的头盔取下,亲手给赢陟戴上,对他说道:“你是大秦的勇士,你配得上‘赢‘这个光荣的姓氏。”
“大秦勇士!大秦勇士!……”所有将士们呼喊声,如同山呼海啸般的热烈,赢陟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心下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