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机让这些准备来帮自己人的打手都不自觉打了一个冷颤。当然,更多的原因是他们听到我的名字。
“沙,沙狞……”我手底下的这个人立刻就瘫了,也顾不上胳膊痛了。
“我再后问一遍,鹦鹉在哪里?”我的脸现在就像石雕的一般,唯有双目发出幽寒的绿光。
“他,他,他在,在小茶楼……”谁都怕死,尤其是这种低级的黑社会小混混,在生死的面前一个比一个软骨头。这时候别说我只问他鹦鹉的事,就算是我问他十八代家谱,他也能给我倒着背一遍。
我一脚就这个怕死的家伙踢出去三四米,自己一刻也不耽搁,掉头离开鸡店,直奔小茶楼。
小茶楼是壶嘴街唯一一家与业无关的场所,虽然来这里的人都与业有关。
小茶楼真地是一家茶楼,这些刚刚与女人下半身打完交道的男人,都喜欢来这里喝杯茶,休息一下。有很多人还准备休息之后,继续苦战呢!
我风风火火地冲进小茶楼,站在大厅里,眼睛四周转了一圈。
“哎,这位兄弟,气色不错,好体力啊!”一个目光淫荡的男服务生凑上来,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