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作为新单位的榴弹手,他在携带一支手枪,一支步枪的同时还带着一具6发装的榴弹发射器——南非MGL40的仿制品——以及18发榴弹。其实榴弹并不重,但一具空的榴弹发射器却重达5.3千克,所以,榴弹手也需要更多的后勤支援。
就这样,根据“真理总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的原则,两个后勤连跟在了第一营的后面。
于是那些后来才加入第一营的士兵就这样抱怨起来:“真是的,打个仗都这么麻烦!”对此,刘波少校淡淡一笑,得意的对全体官兵宣布到:“我还在巫山训练营接受训练的时候,就已经这么说了——可见我多有先见之明。”
差点被送去扫厕所的先见之明——当年训练营一起出来的老兵们同时摇着自己的头。
于是刘波少校就悔不当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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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营的目标是杨森的指挥部所在地,渠县。
这是一段很长的距离,实际上,从莫非中校的地盘去渠县的话,从梁平出发是最近的,穿过大竹县就到了,但是第一营却是从开县出发的,要穿过开江县、达县和大竹县,才能到达梁县。这么长一段路,而且又是从对方的地盘上经过,那是很容易暴露的。
但这么走也确实有好处。根据师部转交的情报,杨森部队的目标是他的老地盘万县,这样的话,部队要是从梁平出发,很有可能和杨森的部队撞到一起。
那样就更不好玩了——虽然并不害怕和川军作战,但那比较浪费时间。
所以,在经过仔细的考虑之后,安德烈指挥官和他的参谋们还是选择了让第一营走弧形路线,避开杨森的部队,争取尽快的端掉杨森。
可惜的是,尽管安德烈指挥官和他的参谋们想得很好,但是他们似乎忘记了这个世界上总有意外的事情发生,比如说迷路——不是第一营迷路了,而是杨森手下的杨汉忠旅,他们莫名其妙的跑到了达县与大竹县交界的位置上。
于是第一营就和这个旅碰了个正着。
双方的前锋同时发现了对方,一轮短暂的交火之后,杨汉忠的先头连被击溃,3人阵亡,11人被俘,其余的则跑了回去。
俘虏的士兵被带到了刘波的面前。
“混蛋,你们是谁的部队?要去哪里?有多少人?”刘波有些火大,按照计划,他这里应该是遇不到敌人的,而且之前的空中侦察也没发现他的前进路线上有敌人存在,双方交火之前,他正做着直捣渠县,活做杨森的美梦呢!现在被这伙人一搅,杨森那边肯定就有防备了的嘛,真是……
“我们是20军杨汉忠旅的,是要去进攻梁平,我们旅一共有2500多人。”几个俘虏一点也没有俘虏的自觉,不但笑嘻嘻的回答了刘波的问题,而且还补充到:“长官,对你的问题,我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就放心的问吧,我们绝对说到做到。袍哥人家,绝不拉稀摆带……”
“行了,都给我闭嘴!”刘波有些郁闷,他还没见过这样的俘虏呢,“你们说是去进攻梁平,那你们跑这里来干什么?”
这些家伙似乎并没有搞清楚自己在哪里。“长官,这里是?”
“这里是达县!”
“啊——!”几个俘虏张大了嘴,显然对自己为什么会偏离目标这么远感到不可理解——这几个县,大家来来回回也走过好几回了,怎么会走错呢?过了老半天,其中一个才回过神来,说了这么一句话:“这个……长官,这是老天爷给你送功劳来了呀,歼灭敌人一个旅,俘获其旅长,那可是大功一件啊!”
“是啊,是啊!”其他几个人也赶紧附和起来。
“我……”刘波现在想杀人——这些家伙究竟是哪一边的人哪,居然这么说话!再说了,我要是能直接端掉你们杨军长,那才是大功劳呢!
可话是不能这么说滴!所以他只好问了一下杨汉忠旅的情况。而那几个俘虏也确实像他们所说的那样,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杨汉忠旅的底细抖了个干干净净。
末了,一个俘虏突然问了一句:“长官,我们这算不算立功啊?立了功,那么遣散费是不是要高一些呢?要是高一些,能高多少呢……”
“……”刘波现在明白为什么这几个家伙这么配合了——都是钱闹的啊。
这世道……
将几个俘虏打发走,刘波叫来了几个连长。“我们进攻,吃掉杨汉忠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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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边,杨汉忠也接到了先头连的报告。
“你是说遇到了21军的部队?”杨汉忠有些吃惊,“有多少人?”
先头连的连长似乎有些惊魂未定,他用颤抖的声音回答到:“报告旅座,从人数上看对方是一个先头排,但是火力却很猛……”
“他们的总兵力有多少?”杨汉忠有些不耐烦,21军火力猛那是全天下都知道的,还用得着你这个小连长来罗嗦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