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的男子,嘴角缓缓张启,慵懒显得高贵:“谁让你伤害到妖溟寒了?”
“殿主,小人该死!”
知道伤害到妖溟寒的人是青焱,但是殿主不能责怪青焱,所以他只能替代青焱受这份罪,是夜狼自己心甘情愿做他的出气筒的,所以他默默自我提示:这是我的错。
“既然那一刀你都死不去,你说‘该死’又有和用处呢?”苍玥迟背靠在梁柱等候着夜狼的接话,只有在他说出“妖溟寒”三字时才能证明到,这个阴冷,被尊称为“殿主”的男人,真是苍玥迟!
“夜狼说过,除非是殿主让我死,否则夜狼绝不会死!”
“你的伤不轻吧?”苍玥迟突然伸出手,一手轻轻地解开夜狼的外衣,另一手则是顺着他的胸膛摸去
“没大碍。”夜狼别过脸不敢正直地回到。
如果是要用残忍的手段惩罚他,他还能承受,但是
殿主用如此暧昧间于恋人间的举止,就让他感到十分局促而又受宠若惊。
“没大碍就好”苍玥迟像放下心头石般顿时舒缓的表情让夜狼微震。
然而,接着的话却是
“既然没事,明天就继续未完成的任务吧。”
“是的,夜狼明白。”夜狼心情顿时黯淡了,原来这一句慰问,不过是担忧他不能完成接着的任务罢了。
“还有”当苍玥迟在这时再次开口时,夜狼并没有看向他,殿主又怎会担忧他呢?
知道他在想什么,苍玥迟故意转过身,用纤长的手指抬起夜狼的下巴,再向那片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