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已不知去向,丢下了自己的儿子,和这坨肥牛肉。
宁辰在逃与不逃之间挣扎着,小豹子此刻对他相当的依赖,它仍旧发烧着,但是显然比夜里好许多了,靠着宁辰,就好像孩子依偎着自己的父母。
宁辰用水清洗了一下伤口,NND,影葬下嘴可真重,牛头人粗壮的骨骼也险些被她咬断,重新包扎好伤口,又打了清水给小豹子敷脸,然后盘腿坐在它身边,不停的抚摸着它的额头:“你要是能做我的伙伴就好啦!只可惜你妈妈想要吃了我。”
小豹子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呼吸还是不够通畅,但是对它来说,显然已经比之前好太多,它把头温顺的靠在宁辰的腿上,用两只前爪把住他的大腿,在宁辰看来,就好像小宝宝怕自己的妈妈走开一样。
一个上午,又或者大半天就在这样旖旎中度过了,宁辰不停的洗帕子换帕子清鼻涕,给自己洗伤口包扎伤口,额,到最后一条裤子已经完全没有样子了,裤腿全被撕掉了,俨然是一条短裤。
太阳下山的时候,影葬回来了,嘴里叼着两只兔子,原来她是出去觅食。她把兔子丢在了儿子和影葬面前,走近儿子,闻了闻它,然后缓缓走到山坡那里,趴在一块巨石后就闭上了眼睛。
小豹子没有什么力气吃东西,影葬又闭起眼睛睡大觉,似乎把照顾孩子的事情完全丢给了自己,宁辰拿起兔子,开膛剖腹,不一会就把死兔子收拾干净,然后用刀子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放在了她儿子的嘴边,又觉得不妥,遂切的更细小一些,递到小豹子嘴巴边上。
小伙子到底是饿了,见美味的肉到嘴边,一伸舌头就卷了进去,不过它很乖巧,很小心翼翼的避开宁辰的手指,见到这个动作,宁辰心里突然一暖,他开始想念家,想念家里伴随他长大的那条狗了。
就这样一小块一小块的肉喂进去,一块块凉帕换下来,小豹子的病情居然逐渐好转了,这个下午的时候,烧就完全退了,它欢快的在窝附近蹦蹦跳跳,影葬的心情也很好,居然走过来舔了舔宁辰的脸以示友好,宁辰苦笑着看看影葬,心说好,被咬的事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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