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后悔刚才的举动,不知为什么,到了这里之后,整个人就变得烦躁不安,暴戾起来,也许是受了慕容君的影响。
我没办法救她们,我连我自己都救不了。
可是,我不能不管楚颜,沉静下来,我说:“慕容君,我想见见楚颜。”
他笑:“白虎大人在本君处做客。等本君与王妃大婚之*,*自会见到他。”
我看着他,很久,笑起来:“慕容君,你说过,不想再**一个女人。”
他看着我笑:“不错,我要让你心甘情愿的跟着我。”
“那好。”我吸口气,“我可以答应嫁给你。但你,你必须放了冥界地人。”
“两位冥王已经回到冥界。”
“不要伤害楚颜,你的目的既然是我,现在我已经答应了,等……等大婚之后,就放了他,基仔。飞天回圣界。”
他托着腮,似乎很认真的在听我说,然后笑一笑:“本君答应你,不会伤害白虎大人,不过,回不回去,自是要白虎大人自己说了算,不是么?”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楚颜难道愿意留在天界?不过,心底舒了口气,至少楚颜暂时没有危险了,虽然慕容君这个疯子的话不可尽信,可是从这短短的时间地接触看来,他是个很自负的人。这样地人,说出的话,也不会不做到,因为他很有自信,天地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一场谈判似乎告了段落,我曾经从没有想过,我会和天界有什么瓜葛,而我现在居然要嫁给天君,而这个天君,就是那个我本应该杀之而后快的贼人。
可是我现在没有任何办法。楚颜。基仔,飞天的生死都捏在他手上。不,似是整个天地都捏在他手上,在他面前,我是那么渺小,渺小到不能报仇,不能替圣界的族人,替那些生活在暗宫里的亲人讨一个公道。
重振人界已成为一梦,甚至回去看子淇地剑法,让子睿在叫我一声娘,跟着三婶学针线活儿,都不可能再实现,连再见上一面都是奢求,翡翠仙子有一句话说的也许很对,以后的日子,我将生不如死。
但如果,这样能让天君暂时放弃对付其他三界的念头,那也值得了。
我来到这个遥远的时空,爱过恨过,也被爱过,苦痛甜蜜都尝试过,已经够了。
现在我所做的一切,不是单单为了母亲,也为了我自己。
那些曾经陪伴我度过漫长的百年的妖,魔,人,已经成为我地朋友,与我密不可分,我不能让他们因为我再出任何事。
心思数转,我平静下来,那是一种心如死灰的平静。
我竟坐下来,淡淡的说:“婚事是什么时候?”
我惊讶自己的唇角还能扬起来,看着慕容君,眼神淡然,真像是一个待嫁的女子在问自己的未婚夫佳期之事。
慕容君地眼神轻闪,似也露出一丝讶然,然后微微一笑:“不急,本君自有安排。”
那是一种胜券在握,悠然笃定的笑容。
我微笑:“那么,我现在要休息,我累了,在未举行婚礼前,我和天君共处一室总是不好,还请天君还我准备一间上房,我要最好的软被,还有,我肚子饿了,一路上灵气也消耗不少,相信天君不会介意拿些天界的仙果,露汁给我补补元气,我不想大婚当日晕倒在大殿上,那样,会连累天君也成为天界的笑柄……”
他嘴角含笑凝视我,我继续说:“还有,我的屋子后面最好有个院落,用来练剑,那些侍女丫鬟的,没事就不要来打扰我,我喜欢清静,而且,我要自由,可以随处走动,不能有人拦着。”
我一口气说完,抬头看他,一瞬间,目光与他相撞,他也正看着我,那妖异的眼睛里有一丝探究和趣味。
他说:“不必再说了,你要的,本君都答应你。”
……
就这样,我在天界住了下来。
我住的屋子,名叫飘然居,是慕容君根据我地名字所取地,他没有失信,屋子后面果然有一个很大的院落,屋里地一切也奢华却不俗气,高床软被,轻纱罗幔。
连那些个丫鬟,也对我恭敬的很,除了第一天来给我沐浴**,之后便是每日送些瓜果,露汁来,其他时间。都没有出现过。
除了那不知什么时候举行的婚礼,这一切,我都很满意,溟夜已回到冥界,楚颜暂时无碍了,我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至少现在地日子还不算难过。
让我想不通的是。慕容君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开始不断的折磨我,甚至彬彬有礼。犹如一个谦谦君子,有时,他会到我的飘然居来,我不说话,他也不勉强,只是坐着,也不知在想什么。
我从初见他时的恐惧。慢慢变为麻木,把他当成透明,自顾自做我的事。
练剑的时候,他就站在身边,那一瞬间,我很想把剑刺入他地胸口,但我不能冒险,我知道凭我的修为伤不了他一分一毫。反而会激怒他,适得其反。
于是我拼命地**,打坐,练剑,我祈祷有一天会发生奇迹,我的修为突然高深莫测。可是